第二章?从来没有变过 (第5/6页)

头，那只萨摩耶娃娃正被我紧紧抱在x前，手指甚至还抓着它的毛，像是怕一放手就会不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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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萨摩耶娃娃正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问我「主人你还好吗？」

    ……啊。

    脑袋突然一片混乱。

    所有的声音，画面，气味全部像海水般涌了上来。

    我记得自己在哭。

    记得抓着白石的衣领，还对他大吼大叫。

    记得一直说讨厌他，又跟他说对不起……

    好丢脸。

    好难堪。

    ……却又有一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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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口那块一直空着的地方，好像被什麽碰到了，却又不知道该怎麽反应。

    就在我茫然的坐在床上，不知所措时，mama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凪——吃晚餐罗，不要再睡了！」

    我愣了一下，捏了捏萨摩耶的脚掌。

    世界似乎什麽都没发生，一切正常运转。

    我慢慢走到餐桌前，萨摩耶娃娃被我从新盖好被子放在床上。

    灯全亮着，餐桌上的菜冒着热气，mama一边念我怎麽睡那麽久，一边帮我盛饭，语气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我低头扒了几口饭，却吃不出味道。

    视线不受控制的往对面的飘去。

    白石坐姿端正，和爸爸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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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到……彷佛刚刚什麽都没发生。

    像是注意到我的视线，白石突然看了过来。

    对视的瞬间，我像是触电般，连忙将头低了下来。

    心跳好快……

    我连忙装模作样的将碗里的食物大口大口塞进嘴巴里。

    「凪，不要塞这麽大口，等等噎到。」

    mama皱着眉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停下不停扒饭的手，头再次悄悄抬起，却又在一起和白石的视线撞在一起。

    「咳咳咳咳咳！」

    心跳加速的那瞬间，还没咀嚼完的饭粒一瞬间滑落到喉咙，我猛然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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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就叫你不要吃那麽大口。」

    mama连忙拍了拍我的背。

    「喝点水。」

    不知道什麽时候白石拿着一杯装好的水，站到我旁边。

    我的手不受控制丢脸的发抖，但还是好好接过水杯。

    水流过喉咙，总算是把饭粒一起带入到胃，深深呼x1後，总算是感受到活过来了。

    「澪在这里真是太好了。」mama突然的开口「凪很需要你的照顾呢。」

    蛤？

    我愣住，偷偷瞄向白石，他正好也看过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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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凪不讨厌我，我可以照顾他一辈子。」

    心脏猛地一跳。

    「咳咳咳咳咳！」

    「凪，就说了饭不要吃那麽大口。」

    mama无奈的说。

    吃饱後，我将碗盘收拾到洗碗槽。

    白石也跟在我身後，同样将碗盘端了进来。

    「凪。」

    白石的声音从背後响起，我的身T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我慢慢转过身，跟白石对视的瞬间，白石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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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你有空吗？」

    「啊……有。」

    对了，得顺便道歉才行。

    「啊……那个，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白石不知道为什麽突然露出很温柔的微笑。

    「这样啊，那等等去我房间说吧。」

    「好。」

    我跟在白石後面，手指不安分的玩弄衣摆。

    白石要跟我说什麽，我完全一点头绪也没有。

    因为如果是要跟我继续吵架，刚刚就不会露出温柔的笑容，但是……对於我今天下午的行为，我不认为他有什麽对我好好说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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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将门关上的瞬间，房间安静的我好想逃。

    白石坐在床边，而我仍然站在门前。

    「那个……」

    「凪。」

    就在我下定决心开口的瞬间，我和白石同时开口了。

    「啊啊，凪你先说吧。」

    「不，白石你先说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再我这麽说完後，白石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但就只有那麽一瞬间。

    那我还是先赶快道歉吧。

    「还是我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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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玩弄着手指，想让紧张感消去一些。

    「嗯。」

    「那个……白石，对、对不起，我今天下午有点失控。」

    我缓缓抬起头，却被突然闪现到面前的白石吓一跳。

    「我说你啊……」白石将我拉了过去，并把我按坐在床上「你什麽时候才能明白我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

    白石弯着腰，双手按在我大腿旁，脸贴得好近。

    我下意识想往後退，但白石的眼睛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我完全动不了。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我不知道接下来白石会说什麽或是做什麽。

    「你知道我真正在意的是什麽吗？」白石在我旁边做了下来，歪着头看着我。

    「我真正不高兴的是你把我拒绝在你的世界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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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

    「网咖也好、cH0U菸也罢，虽然cH0U菸确实不好。但这不是重点。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理由。」

    我看着白石，他眼神依然温柔的看着我，就像在哄小孩那样，他用着不让人焦虑的语气问。

    「能说给我听吗？你的想法。」白石微微一笑「不管你说什麽，我都不会因为这些就不喜欢你了。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我……」

    完蛋，刚开口感觉又要哭出来了。

    「抱着它说吧。」

    白石从早上要给我的礼物袋里拿出一只萨摩耶的大头——当然那是娃娃。

    我接过娃娃，将身T缩起来，把脸埋在娃娃里。

    「国中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我看到有学长在打我同学，然後结果我也差点被打。我为了保护我跟我同学就把他们全部打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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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将脸抬起来，所以声音有点闷闷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白石能不能听清楚我在说什麽。

    白石没有说话，不过我感觉到他又往我贴近一点，所以可能听得不是很清楚。於是我又再调大一点音量继续说。

    「可是事情过了没几天，学校开始有谣言说我在外面是混黑帮的。那很明显就是假的。可是随着谣言越传越多，一堆人生出了一堆假的证据。慢慢的大家都开始怕我，原本跟我关系不错的同学也都不理我了……」

    「那……那个你保护的同学呢？」

    「他虽然还会跟我互动，但是是把我当成老大的方式相处。说过很多遍不用对我那麽恭敬，但他都以为是因为他做得不好。」

    白石没有接话，所以我就继续说。

    「那时候我每天都希望你在我身边，因为你一定会帮我说话。」

    说到这，我的声音又忍不住哽咽。

    「我很想你，超级想。可是那时候我没有手机，只能等每个月你寄信给我。」

    我的手指掐进萨摩耶的毛里，语气开始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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