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逃跑失败 (第1/2页)

    天色渐暗，导航提醒前面十公里左右有一家汽车旅馆，塞里欧斯打开车灯，继续沿着203州内公路向北行驶。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东部白松，白天看着静谧森绿的树林到了晚上异常诡异孤寂。

    破旧生锈的牌子上写着“皮特汽车旅馆欢迎您”，停车场和旅馆相邻，这是一家很小的汽车旅馆，应该是自己家的房子改造成的，到处都是被踩扁的烟头，垃圾堆在后门发出令人恶心的异味，没看到任何服务员。

    塞里欧斯将车停的很深，旅馆前台是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电视发出白噪音，不停跳台，彩色的光谱匀速在屏幕上旋转，看的人眼花缭乱。听到人进来，浑浊的眼球转过来看着塞里欧斯和安迪，上下打量了一番，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扔过去，嗓音像铁皮刮在干瘪的枯木上，“一搂最右边，晚上别出门”，说完转身继续看电视。

    旅馆的房间不大，独立卫生间在进门右侧，正对着两张单人床，一个紧靠门边的墙壁，一个靠窗，中间隔出半米宽的窄道，白色床单边勉强触地。

    塞里欧斯在卫生间洗澡，安迪趁着这个机会拿着随意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打开门急匆匆地往停车场跑去。

    过程格外顺利，他如愿以偿坐进了车里，但是发动不了汽车。

    安迪不停挂档，扭动钥匙，绝望地发现一点用没有，他调整座椅，蹲下去试图用电线短路发动汽车，这个要是再没用…再没用就换其他车。

    停车场不大，安静异常，稀稀拉拉停了几辆车，落灰格外严重，照明的只有旅馆旁边高耸的大灯，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安迪抬头看了看。

    惨白的脸紧紧贴着驾驶车窗，头发脏污发油，眼珠不正常充血，咧开嘴，啮齿外翻崎岖不平，舌头触碰的车窗，留下恶心的水渍，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聚集在脸部挤碎车窗，鼻梁歪扭，怪异又滑稽，不知道偷窥了多久。

    是在他上车以后，还是上车之前就跟在后面。

    安迪直起来刚好和他近的脸对脸，疯子的神色更兴奋，激动地拍打车窗，力气大的惊人，推搡着车摇晃，安迪冷静按下主驾驶车门边上的控制器，继续对短路电线。

    “滴滴。”车灯闪了两下锁住所有车门。

    “哐哐……哐哐哐！疯子安静了一下，更加狂暴地拉拽车门，用脚踹的车门好几处凹陷。

    动静太大了，这样不行，安迪直起身看了一眼旅馆的方向，只有那个房间亮着灯。

    去哪？要是那个男人出来了怎么办？

    疯子一下拉开了，欣喜若狂，手脚并用地爬进来，随即而来的还有一股发酸的恶臭。

    小哑巴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动作利索地翻到后座，拉开了把手，下车，关门，锁车，行云流水，冲进夜幕里。

    忙活了半天最后还是回到106，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温暖的灯光笼罩，关门拉锁扣住，惊魂未定的安迪瘫坐在床上。

    塞里欧斯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安迪老实地坐在床边，扫了一眼床头柜，上面的钥匙位置变了。

    刺耳难听的防盗警报吵闹无比，“是有人偷车吗？怎么不出去看看。”他背对着安迪擦水，语气正常听不出来什么，表情阴鸷，瞳孔漠然发寒。

    安迪当做没听到，默默掀开被子缩进去，男人没有得到回应自顾自地擦着水。

    冷空气猛然灌入，安迪被拽着手臂一路拖到厕所，一路上磕磕撞撞，四指用力掰着门框，被轻而易举地拽掉拖进去。

    灰色的卫衣被冷水浇透，裤子在潮湿的地面上蔓延暗色，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雨夜。

    “你洗澡不脱衣服的吗？”塞里欧斯捏住喷头上下扫动着，看着他的黑发因为水流晃动，白色的纱布被打湿，“尿裤子弄得身上那么脏，晚上还不洗澡？”

    男人把水龙头固定好，给他翻过去按趴伏在墙面上，冰冷肮脏的墙壁鼻尖满是水汽味，闭上眼就是被雨水浸的尸体，是车窗外扭曲的疯子，是柜门后不紧不慢的脚步。

    紧涩的甬道被强迫挤进去一根手指，手掌深陷白软的股间，从塞里欧斯的角度能看到发红的后脖颈，腰窝纤细柔韧因为疼痛绷紧，泪水大颗滴落在积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