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妥协 (第2/3页)

，卡曼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自信。

    年轻人不喜欢伪善与谎言，但在目睹了这场不光彩的新闻会後，他不得不承认杜撰Y谋是政客必须掌握的技能。

    政客总是把让政府变得更年轻的口号挂在嘴边，但没有脱离稚气的直言不讳在这里并不适用。没有人会在明面上与坦诚相待的倡议唱反调，但口无遮拦的人在这座建筑中是没有未来的。

    人无完人，只有像徵真理的神才是始终如一的存在。民众总是对政客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富有个人魅力的领导人是能够实现他们心中所追寻理想的偶像。

    为了坐稳位置，又或者是让竞争对手相形见绌，政客们只能用演技和谎言将丑恶隐藏起来。不管是嗜血的独裁者，还是为了选票劳苦的民选政客都不例外。

    “我不是军人，不需要事无钜细地理清每一个细节。如果所有部长都这样和我G0u通，一天四十八个小时都不够我用。”

    回到办公室的安德鲁接过卡曼的报告，但看见文件的标题就丢到了一边。因为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在新闻上看到了，媒T提供的资讯已经足够总统做出判断。

    安德鲁走到半身高的柜子前，拿起了放在篮子里的糖果。在经历了记者的拷打後，继续工作并不是总统最想做的事。

    “总统阁下，在国防部长得到正式任命之前，任何我计划的行动都需要您的批准才能执行。”

    明明已经与前任完成交接，卡曼却迟迟没有获得正式的头衔。

    卡曼翻到文件最後，那是一份包括四十七项需要总统批准才能执行的军事部署。其中绝大部分并非迫在眉睫，被卡曼囊括其中，只是为了向安德鲁展示任命国防部长问题的紧迫X。

    “现役军人是不能成为国防部长的。就算立刻解除职务，也需要等待七年才行！”

    当初在地堡里紧急状况应接不暇时，过於亢奋的安德鲁缺乏深思熟虑。单单因为卡曼没有穿军装就以为他是平民，却没有在做出决定前详尽地调查他的背景。

    “长官，我并不是在不了解自己处境的情况下贸然接受您的任命的。我是CIA雇员，参与到交流项目才进入五角大楼。中尉只是预定的军衔，背景调查和其他程序都还没有完成。”

    面对安德鲁看似无法无懈可击的理由，卡曼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充满自信，是只有运筹帷幄的野心家才会有的表情。

    虽然最後是以平民的身分站在总统面前，但他的经验并非表面上从容自如般地水到渠成。如果那封改变人生的电报有些许延迟，最终的结果说不定就和现在大相迳庭了。

    当入伍即晋升中尉的诱惑摆在眼前，卡曼也未曾想过自己能够凭藉一份简短的报告就站在总统的身边。

    “我知道了，那就在明天之内完成正式的任命。”

    安德鲁并没有显得很高兴，只是因为失去了理由又不想违背先前的许诺，才同意让卡曼转正。

    身为处心积虑的总统，安德鲁当然知道卡曼不存在身分认同的问题。但是让四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承担如此重要的职责，他对此还是有所保留的。

    换做和平时期他一定会推掉卡曼的任命让这个位置空缺一会儿，但眼下台湾海峡一触即发的对峙让他不能这样做。

    看看那艘已经开始起降隐形战机的中国航母，他们已经为筹划了数十年的入侵做好了准备。反观自身，美国却在大敌当前时陷入混乱当中。

    任命卡曼是一场豪赌，安德鲁将自己的生涯绑在了他的身上。如果爆发的战争让成千上万的美国人葬身火海，自己必定会因为无法承担这样的责任而下台。

    “遵命，总统阁下。除此以外，台湾已经完成了对直升机残骸的搜索。在打捞上来的储存设备里，存在许多高价值情报。”

    相较於花了一晚写的报告，手机备忘录上这短短几行字，才是卡曼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劫持直升机的少尉是CIA买通的线人，我想他原本的计划就是要把这些资料交给台湾。”

    贾少尉手握大量间谍货柜邮轮的情报，是揭露中国威胁的关键证据。虽然在执行过程中惹出了天大的麻烦，但这场行动并非一无是处。

    “蛙人在机舱中找到了贾维前少尉的遗T，您所提及的情报在他随身携带的笔记型电脑中。但他们在另外一个手提包中找到了闪存，分析後认为是随机同行的萧雨少校的y碟。”

    “他也Si在飞机里面了吗？”

    “中国海军的直升机冒着坠机的风险穿越风暴，把他救走了。”

    “是上下级的关系吗，还是跟着直升机一同来的？”

    “他可能是集装箱间谍船的负责人。”

    “有意外之喜固然是好事，但要把这样的东西作为证据，会暴露我们已经接触直升机残骸的事实。不管是发起谴责还是让中国知道我们接触了直升机，哪一个都不会缓和眼下的形势。”

    “真正需要注意的是萧少校对y碟的加密措施。那不符合解放军的资料加密规范，也不是CIA对通讯文件使用的标准，但其中的演算法与CIA处理机密文件的方式拥有相同的底层逻辑。”

    “马里奥在哪里？我需要他十分钟前就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