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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就往警局那里骑。还好酒店离分局不远，也就4、5公里的样子。

    杨戬赶到会议室时已经是最后一个入座的了。今天开会的目的是理清楚本周的工作安排，重回几件案子的重点，寻找到新的突破口。

    李哪吒拖着屁股下的木头椅子朝杨戬这里挪过来。

    “这么晚才来？老单本来还想在开会前找你先开个小会。”

    杨戬说：“早上闹钟响了没听见。”

    李哪吒：“哦。”

    李哪吒：“？”

    李哪吒：“不对啊，你之前从来没迟到过，这不像是你作风啊。”

    李哪吒愤愤不平，拿着文件夹作势要拍他：“好啊，竟然敢对前辈说谎！”

    杨戬连忙以手臂遮挡，不敢不敢，我哪敢骗李警官。

    六年过去，李警官看起来还是和当初杨戬和他在高中时遇见的模样差不多。或许是拜那张娃娃脸所赐，李哪吒的长相几乎都没怎么变化。

    李哪吒看到杨戬的左耳垂上有一抹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吸吮出来的痕迹，于是转怒为喜，凑近搂住杨戬哥俩好，跟他咬耳朵：“你小子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昨天晚上有没有那个、那个，就是，lovelove，嗯？”

    杨戬心想这小子眼睛够毒的。他再否认下去肯定不合适，那就干脆垂下眼睛扮乖，语调平静：“嗯，高中就认识的，是个北崇人。”

    “哦！”李警官一拍手，“北崇妹子长得好看的呀。常言道、道…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后面…后面是啥来着。”

    杨戬说：“没有，别乱讲，没那么好看。真人长得膀大腰圆、五大三粗，一张脸有水缸那么宽。就一虎娘们。”

    刑侦科的单科长这个时候已经走进来，整个会议室里的碎碎细语都停了。

    单玉鼎约莫50左右的年纪，也发了点福。提着个乐扣乐扣的茶叶壶进来给他们开会。

    刑侦科将几件案子并行，意外死在别墅的富豪，被人打死在家中的小三，在医院失踪的六个月女婴。

    会议开到一半，果不其然，只见李警官因为几位同事意见不和一拍桌子站起来，以一喷五，毫不落于下风。

    单玉鼎一如既往的头疼。

    “李队，你都那么多年的老刑警了，对新同事说话客气点。”

    李哪吒双手叉腰：“客气有什么用？错就是错！”

    单科强调：“大家都是同事。”

    李哪吒却主打一个不服：“同事怎么了？工作是工作！朋友是朋友！吵架归吵架，交情归交情！”

    单科没什么好说的，李队一向都是这个脾气。这个脾气对刑警来说，有优有弊。好处是李队办案从来不看对方身份高低，只看技术侦察科以及法医部门提供的证据，对方要是天王老子他都敢惹。坏处是，李队这种年轻人很难在分局升职。

    单科把目光投向杨戬——看见这条疯狗没，有空多拉着点。

    他这几年招进来一个杨戬，是元局座的直系学生，颇为得意。

    单玉鼎当年也是元局座的直系学生，兜兜转转算起来，他亦是杨戬多年以前的老前辈、血统纯正的直系学长了。

    单科还挺看好这名年轻人的。尤其是杨戬能解决李哪吒那个臭脾气。单科能把两起案子交给他们一同协作办理，会比以往的结案效率提高不止几倍。

    杨戬的思维条理同样只讲证据。但他说话比较和气。

    只要他多说话，就能拉着李哪吒一起冷静下来分析。会议的场面不会太难看。

    单科唯一要做的就是鼓励杨戬多开口。这孩子看上去比较内向腼腆，很少毛遂自荐。哪天他要给杨戬做一个小红花榜，能劝得住李哪吒一次，就给他记一朵，记满十朵给这位小菩萨买个小蛋糕、小糖果什么的。

    单科安排完本周的工作，宣布今天的会议结束，摇着头走出了会议室。要不是分局规定每周必须开一次工作会议，他才不想管这群毛毛躁躁的小伙子。

    每周吵得他头大，头大，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