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货柜里的少女们（4） (第1/1页)

    见他这那样维持了一会，没有起来的迹像，李Ai敏有点担心地看着他，但没有cHa手。

    过了一会，徐晧的声音清晰地从地上传出。

    「我不知道你们听不听得懂我说话，就算听不懂，我也希望可以对你们道歉。很对不起，令你们经历了这麽可怕的事；很对不起，我没有早点发现；很对不起，我允许我的父亲做这麽不人道的事；很对不起，我什麽也没能为你们做。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到最後，他cH0U泣的声音忍忍约约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明明知道了我父亲在做什麽，却逃避了，令更多人因他而受伤了。你们会被运到香港全因我未能及早为制裁我父亲，都是我的错，而我也不打算继续装作不知情，把一切的错都推给我父亲。但即使你们不相信我，不原谅我也没有关系。求求你们，相信李Ai敏吧！」

    李Ai敏惊讶地看了看他。

    「别看她一副无所谓和无动於衷的样子，其实她是很温柔和了解他人痛苦的一个人。她很毒舌、在某些地方很不近人情、整个人的氛围也冷冷的、社交技巧低得可怜、过份喜欢发呆、为人懒惰，控球还很差。」

    她开始怀疑徐晧是不是在趁乱抱怨她的不是，还有他为什麽可以说出这麽多关於她的事，究竟在上学时观察了她多久？

    「但她总是放心不下有需要的人，会笨拙地安慰你，遇上不在行的事也会揭尽全力去尝试。她一定可以把令你们受苦的人绳之於法，为你们报一箭之仇，所以请你们相信她！」

    他说完仍没有起来的迹像，只是跪在地上，流着泪，恳求着少nV们的谅解。

    不知道是真的听懂他在说什麽，或是单纯被他的真诚所打动，少nV们的防心开始减少。她们来回看着李Ai敏和徐晧，评估着两人可信的程度。

    然後，在nV生们当中有一个nV生站了起来，走近了徐晧。她轻轻地扶起了他。在看到徐晧双眼那毫无掩饰的歉意和自责之情时，对他微微一笑，彷佛在对他说不要紧。徐晧再次按不住情绪，低下头，哭着道歉：「很对不起??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一个接着一个，nV生们都走到徐晧身边，有的只是蹲在他身旁，有的拍着他的背，有的抚着他的头。

    看着这惊人的情景的李Ai敏先是佩服地装出吹口哨的动作，然後不自觉地露出了十分温柔的笑容，默默注视着泣不成声的徐晧和被他所打动的nV生们。

    之後，徐晧慢慢收复心情，有点害羞地擦乾眼泪，对四周的nV孩们点点头。她们都对他微微一笑，然後站起来，面对李Ai敏。

    徐晧也偷瞥了李Ai敏一眼，发现後者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分不清那是嘲笑，还是赞赏的笑容，徐晧火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直视她。

    李Ai敏则把注意力放回nV生们身上，头一个接近徐晧的nV生先行发言：「你们真的不是跟捉我们的那些人一伙吧？」她说的是普通话。

    「不是。我们是来抓他们的。」

    「你们是警察？」

    「不是。」

    「那你们是什麽人？」

    「我是隶属於一个维持社会秩序，防止身处於里社会的人过份破坏你们生活的组织，捉拿这些只顾金钱而不顾人命的人渣是我们的工作。而他，」瞥了瞥徐晧，「是这次的委托人。多得他，我们才可以知道有人在进行各种偷渡。」

    「组织？委托人？」

    「因为我们是像鬼魂般的组织，所以没听过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是。」

    听到她的回答，nV生们都兴奋得手舞足踏，有的还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但我今天晚上不能带你们走。」

    一句话，令全场的气氛都冻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