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 (第2/6页)

家成为永久封印媒介。】

    【该玩家将无法离开副本，其生命、意识与

    灾厄核心绑定，直至系统结束此世界线。】

    最後那一行字，每往下蹦一格，就像一根针往每个人心里扎一下。

    「……靠。」阿克塞尔第一个骂出声，「这什麽鬼玩法？」

    「永远关在这里。」奎恩声音低得像是别人喉咙里挤出来的，「连Si都不算？」

    米拉瞪着那行字，好像连呼x1都忘了。

    诺亚的视线在文字上停了很久。

    距离太近，连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随口一说」的惩罚，而是非常冷静的系统条款——

    像是某份使用者合约里其中一条，被用最大的红字特别标出来。

    里昂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b近的巨大怪物，又看了一眼那圈刚刚浮现出来的封印法阵。

    「这是唯一的选择。」他说。

    阿克塞尔立刻吼：「我们还可以再打——！」

    「再打一分钟，米拉会先倒，然後是你。」

    里昂打断他，语气没有起伏，「我们会一起Si在这里，外面那座城就没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y生生把其他三个人的噪音压了下去。

    寂静落下来。

    只有灾厄在远处挣扎，链条发出「铿锵」的声响，像是在倒数。

    【封印仪式未启动。】

    【灾厄核心即将突破限制。】

    系统冷冰冰地提醒。

    诺亚看着那个进度条，视野莫名其妙有一瞬间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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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一名玩家。」

    只有一名。

    这句话本身没有指向任何人，可所有人都知道那代表什麽：

    这里没有人是「不可以Si」的。

    里昂慢慢吐出一口气，像是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做完某种决定。

    「我们得选一个人。」他说。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彻底冷了。

    灾厄还在吼，地面还在微微震动，可那一刻，诺亚觉得世界安静得可怕——所有声音突然都退到很远的地方，只剩他们四个人的呼x1。

    「选、选？」米拉的声音发虚，「要怎麽选？」

    阿克塞尔握着斧柄的手背青筋暴起：「不用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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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主力输出。」里昂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没有你，我们刚才根本打不到这个程度。」

    他说得很合理，很像在开一个冷静的战术会议。

    也像在把某个看不见的刀口，悄悄往别的方向推。

    诺亚没出声。

    他站在米拉後面，平板垂在身侧，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是旁观者——

    这种时候，当然是某个最核心战力要去吧？

    不然就是队长。

    「……我可以。」奎恩突然说。

    其他三人同时看向他。

    奎恩的目光很稳，没有像平常那样飘在某个Y影里。他背挺得很直，枪还背在肩上，像是随时准备再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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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主坦，不是主输出。」他说，「我的位置可以换。你们在T1列表里，可以再找新的斥候。」

    他说「你们」，不用「我们」。

    诺亚的心莫名其妙揪了一下。

    里昂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什麽，没有立刻回答。

    系统提示在旁边继续倒计时：

    【封印仪式未启动。灾厄核心限制剩余时间：120秒。】

    一分钟，两分钟。

    「如果是我的话——」奎恩开口。

    「不行。」里昂终於说话了。

    他摇头，语气沉稳得不像是在谈谁去Si：「你是我们整队的眼睛。没有你，我们之後的任务会出更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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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阿克塞尔又要跳出来。

    「你绝对不行。」里昂说。

    阿克塞尔像被当头敲了一棍。

    「你知道公司对你的定位。」里昂看着他，

    「你是光誓的招牌火力，所有宣传片、所有打击感画面，都需要你。」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肯定他。

    其实是在拿外界给他的「价值」套牢他。

    米拉突然用力x1了一口气：「那我——」

    「米拉也不行。」里昂几乎是立刻打断她。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怕吓到她：「你忘了吗？你是我们对外的形象，所有采访都是你在说。我们需要一个能让人相信光誓还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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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每一句「不行」的时候，都是充满理由的。

    听起来就像——

    他不许任何人牺牲。

    但这场对话，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句话提到诺亚。

    那个站在米拉背後、手里握着平板、整场战斗都在报数的人，像一个默认「不会被讨论的选项」。

    诺亚一开始没察觉。

    他只是听着，心里麻麻的。

    直到阿克塞尔红着眼说：「算了就我吧，我真的可以——」

    被里昂第三次打断。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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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昂这一次没有立刻补理由。

    他只是转过头，第一次正视诺亚。

    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点犹豫，一点歉意，还有很多被压得很深的东西。

    那一瞬间，诺亚背脊像被冰块贴了一块。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一直没有被提起，

    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

    在里昂的计算里，他是那个最合理的选项。

    他甚至没有资格参与讨论。

    他早就被放在答案那一栏。

    灾厄在坑中挣扎，光柱震得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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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余时间：90秒。】

    里昂开口了。

    「我们……」他停了一下，呼x1平稳，「我们不能让整座城跟着一起Si。这不是我们存在的理由。」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在记者会上，在采访里，在各种宣传片中。

    这次，他对着的是自己的队友。

    「有人必须留下。」里昂说

    「但那个人不能是主输出，不能是队伍的对外形象，不能是唯一的狙击手。」

    他的视线一寸一寸落回诺亚身上。

    诺亚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慢动作的画面里，看着所有线索拼成一幅图。

    那些他以为「不言自明」的事情，现在用最残酷的方式被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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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重要。

    但你的重要，只在於你可以被替代。

    「诺亚。」里昂叫他的名字。

    诺亚喉咙乾得发疼。

    「你说过。」

    里昂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灾厄的嘶吼盖过去

    「没有你的资料，我们会Si很多次。」

    「是。」诺亚哑着声音，「你们会。」

    「现在不一样了。」里昂说，「你已经把这个副本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