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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第2/2页)
後悔:「该Si该Si!她自称是你,我竟然没发现那不是你!让她溜走了!」 夏真慢慢领悟在她上线前,小洁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以她的身分和这个卡斯提尼聊过天,她感到晕眩,这是小洁的信箱啊,她必须跟这个男人证明自己不是夏洁,同时间,小洁却用自己的信箱假扮成夏真…… 这实在太……夏洁了,她从小就喜欢在脑子里编复杂的情节,并自得其乐。 莎莉参加朋友的婚礼,一个礼拜後那个朋友Si掉了,为什麽? 当夏真傻傻回答:因为运气不好吗?小洁会得意的弹弹她的额头:欸,有点想像力好不好?因为莎莉在婚礼上Ai上一个人啦,为了再次见到那个人,他必须杀Si新人,才能在丧礼上见到那个人呀。 夏真承认,不论小时候或长大,她还是那个缺乏想像力的姊姊,要不是靠着在脑子里和夏洁对话,这些年当影子作家写的那些故事她根本编不出来。 「夏真?」对方似乎冷静下来,唤回她的注意力。「你真的是夏真?」 「我没有办法证明我自己。」 卡斯提尼沉默半晌後说:「这就是你无论如何必须来巴黎的原因,这里有人可以指认你。」 「我不是犯人。」 再次的沉默,但是她很奇异的「看见」卡斯提尼正面带微笑的沉默。 「这才是你。」 「这又是什麽意思?」 他语气轻松地的回答:「不知道为什麽,我开始对你感到熟悉,你的防御心很强,这点和夏洁不同。」 「哪里不同?」虽然她b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和meimei的不同,但还是忍不住问。 「她是个对世界开放的个T,懂得把解决不了的问题丢出来,但是你,却倾向将问题闷在心里,和它共存,不积极寻求解决之道。」 一个才对话过两次的人,竟然可以JiNg确的指出两姊妹的不同,这让夏真不由得敬佩起这个人。 「你从事什麽行业呀?」他闲聊般提问。 「你g嘛关心这个?」 「你看,这就是你的防卫心,换作是夏洁,她会怎麽回答?」 告诉他你在写作呀,这又不是什麽可耻的事情?况且你收入还不错呢! 「我不知道。」她回答。 「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你过来,台湾有船过来法国吗?邮轮之类的?」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夏洁说你有飞行恐惧症,喔不,是创伤症候群……等等!我懂了,她为什麽要假冒你的理由了!」他突然喊道:「她希望你来巴黎!」 她被这人跳跃的心思弄得头晕,他解释道:「她很清楚你不会承认害怕飞行,所以介入,假冒成你来告诉我,这麽一来我才能帮忙解决!」 「她为什麽要隐藏起来,然後要我去找她?」 他想了会:「或许她是在帮你?」 「把汤马牵扯进来?不,我不认为小洁会这麽做。」 「或许汤马是自愿的?这也就解释了他不愿意说话的理由!」 「我到底有什麽毛病,需要我妹这麽大费周章的解救?」 他竟然轻笑出声,一点不像之前严厉宣称此事人命攸关的那个人。「这就得问问你自己了,我猜──」他刻意拉长:「你独居,除了工作以外,尽量避免接触人群,将所有情感都依赖在与meimei的G0u通上?」 「你──」 「我怎麽知道的吗?」他接着说:「我就是知道。」 「你这人──」 他再次打断她的话:「因为我也过着这样的生活。」说完他又笑了,自嘲的笑声:「不知道为什麽,上次和你通过话後,我就有这个感觉,你的防御心、抗拒移动、对meimei的关怀……这些都提醒了我自己,你知道……现在在我眼前就有你的照片,呃,应该说是夏洁的照片,但反正那也没差别,不是吗?」 若对象是李志清,夏真会毫不犹豫的嘲讽:「X无能的人才会yy一张照片!」但现在对象是她一无所知的男人,而且他那个关於小洁的理论说服了她,除了小洁,还有谁会告诉这人她有飞行恐惧症?这意味着小洁信任这个人…… 「这也未免太牵强了。」 「是吗?你不认为人和人之间可能存在神秘的连结?」 她冷哼回应。 「我对你很好奇。」他单刀直入的说:「失踪的meimei、空难、创伤恐惧,这些元素组合成一个令人好奇的故事,我无法抗拒。」 「法国现在是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吗?宪兵都没事做吗?」 他又笑了,这次换成爽朗的,欣赏的笑声:「你的故事让那些恐怖份子都变得无趣起来。」 「恐怖份子?」 电脑那端沉寂了半晌,她才听见他说:「上次你提到蒙卡班公寓事件,我曾经参与那次行动。」 「喔?你也冲进犹太学校扫S无辜学生?」 这话回得挑衅,但他却不以为意,轻松道:「原来你偶尔也会露出马脚呀?」 「什麽马脚?」 「自以为聪明呀,我还以为你是个b较谨慎的人。」 「所以我应该猜测你是那个冲进去枪杀那个混蛋,为民除害的家伙,这才不叫自作聪明吗?」她反唇相讥。 「猜对一半,我是冲进去了,但那个孬种先一步自杀了。」 她回忆新闻内容,想起更多细节,不得不跟自己承认这个卡斯提尼说的是实情。 1 「宪兵分很多种,我原本想当在乡村道路开开超速罚单那种,结果被弄来巴黎和恐怖份子对峙。」 她翻了翻白眼,「你正示范马脚怎麽露吗?」 「什麽意思?」 「能够对付恐怖份子的人,会甘愿在乡村道路开罚单吗?你实在不需要强调自己的能力,我一点都不在乎。」 「可是我……」他停住,改口问:「除了meimei,你还在乎谁?」 「没有。」 「那麽你和我一样可悲。」他回。 「喂!你──」 「这又构成另一个你必须来巴黎的理由。」他温柔的说:「我们可以一起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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