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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叶的效果从腹部盘旋而上，低沉而缓慢的密语，道出每一处感官的秘密，她对学生笑笑，很满意那笑容在对方脸上所造成的反应。

    「天啊，你真美……」

    她沙哑的说：「你还有多少？」

    视线落在菸上，她吞吞口水，困难的说：「不多了，最近外头抓得紧，取得有点困难，贵得跟狗屎一样。」

    「所以你需要那些钱。」玛里拉低洋装领口，人们称这种在x前交叉的领口设计为cachecoeur──藏心，最适合她的设计，露出她优雅的颈部与x骨，展现X感却保留神秘感。

    歌雅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落下。

    「而夏洁决定停止援助你。」

    她像被催眠一样，坦承道：「她从来不像其他人那样看不起我，但是最近却变了，自从杰哈把她编派到汤马那一组开始，她开始用鄙夷的眼光看我。」

    「你Ai她吗？」

    「谁？小洁？」歌雅嗤笑：「怎麽可能？她根本没有心，谁会Ai上一个没有心的人？」

    「你试过？」

    歌雅靠近她，一手搭在她的肩膀，轻抚她纤细的脖子。「没有，但是我知道除了她自己，她谁也不Ai，不论是艾维斯或汤马，全被她唬了，这才是杰哈让她进来小组的目的。」

    「是吗？」

    「当然啊，她那个记忆的毛病，让她成为记忆本身，随机消失也随机浮现的过去，隐身在每个当下伺机而动，只要找到适当的形T，就会转成一GU可怕的力量。」

    「可怕的不是记忆，而是C纵记忆的人。」

    歌雅将唇贴在她的耳後：「说得好……但是我们却都需要他……」

    玛里点燃歌雅留给她的最後一点「存货」，闭上眼睛，感受手指肌肤在殉道者毛发中穿梭的触感，就是从那一晚起，她决定不再相信丈夫，也是从那一晚起，在洛维尼那个背叛的起始点，她开始为当年所做的错误选择忏悔，不知从何时开始，想像力弥补了裂缝，越来越真实的入侵每个梦境，出於某个她自己也不明白的理由，她决定让夏洁成为这些秘密的聆听者。

    「他们说你没有心。」

    夏洁从电脑中抬起头，木然的面对唐突打扰的玛里。

    「我觉得你有，只是你把心放在一个现实中不存在的地方。」她在夏洁身边坐下，瞄了一眼萤幕，上头是她无法辨识的文字……

    「我们必须这麽做……」她轻抚这个异国nV孩逐渐破碎的面具：「我明白只有这麽做才能帮助我们活下去。」

    「请你允许我自私的，把我的故事和秘密交给你。」

    或许是目的不同，颜妍儿首次看见他的猥琐。

    「很高兴你主动找我，可别误会我新婚後就不关心你了。」

    「电话里跟你说过要打听一件事──」

    他挥挥手，打断她的开场，兴致B0B0的研究菜单，「这间新饭店餐还不赖嘛，刚在柜台问了下，新开幕房间有折扣，用完餐我们正好可以试试所谓的五星级名设计师房间。」

    她突然感觉厌烦，恨不得站起来离开，永远不要再见到这个妄想占尽天下nV人便宜的男人。

    她一直以为好看的线条分明脸庞，现在看起来是刻薄，高大的身材脱去笔挺的西装後，其实略显佝偻，招唤服务生的手势里充满狂妄，这人以虚荣堆砌出的外表，其实经不起检视。

    而她却瞎了眼，迷恋这个空虚的皮壳那麽久。

    「你要不要告诉我电话里问的事情？」

    他拉出轻佻的校，「别急，我老婆回娘家了，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她幻想用一块砖头砸碎他脑袋的画面，b起坐在这里，她还宁可和李志清在路边摊斗嘴，但为了达到目的，她强忍下反感，吃了有生以来最昂贵也最令人作恶的晚餐，餐後他才愿意进入正题。

    「你所谓的基金会，对我们银行业来说很普遍，说穿了就是一个信托管理的单位，一点也不神秘。」

    「信托管理？」

    「嗯，这是银行的常态业务之一，为了规避遗产税，透过信托基金，从孩子还小时就有计画的将财产转移给他们，或者是父母意外身亡，未成年子nV的保险金所成立的信托基金帐户，确保他们衣食无虞，当然还有零零总总的理由啦，像我给小葳设定的信托，是希望她别养成挥霍的习X，需要钱去找银行拿，每个月额度用完就没了，这样我也不需要伤脑筋怎麽拒绝nV儿。」

    「这说得通……那是保险金所成立的信托。」她指出另一个疑点：「可是银行的信托中心也会处理买卖房屋和信件这类琐事吗？」

    他摇头：「这类事务牵扯到法律，除非是相当大笔的钱，通常是替未留下遗嘱的大笔财产，透过法院裁决，指定某个律师当受托人，才会这麽包山包海的管到底。」

    「有没有办法查到律师是谁？」

    「这不难啊，你们不是有合约吗？假装以合约未履行完全的理由，寄封存证信函过去，银行百分之百会转给律师，你只要等待律师主动联系就行了。」他拿出电话：「要不要我请法务直接帮你寄一封范本过来？」

    她反SX的想答应，临时打住，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b近夏真，但在这条道路上，她需要李志清的意见，到此为止，眼前的男人能帮她的只到这里，彷佛踩在她说过的那条界线，从这一刻起，她要跨进另外一个世界，李志清的世界，夏真的世界，那里面没有这些rEnyU横流、自私贪婪的男nV。

    自从开始调查夏真，她就不再有心思和男人鬼混，出版以後，她对X实验骤然失去胃口，现在的她偶尔会背着李志清和小凤出去逛街，一起管理虚拟模特儿珍妮佛的粉丝页，顺便帮少nV挑选会见网友的装扮，教育她男人有多麽不可信赖。

    李志清曾经批评过她是个不凡的nV人却有着非常平凡的愿望，这样的失衡状态，逐渐不对她造成困扰，不论慾望、愿望都不再重要，当她停止满足自己时，问题便不再是问题。

    「不用了，很感谢你的专业谘询，既然这些话你大可在电话里直接回答我，却非要大费周章花上整晚讲完，那麽这顿晚餐帐单给你买单是应该的吧？至於设计师房间……你说得对，特价期间确实值得一试，我或许会考虑看看，但不会和你。」

    「妍儿……」

    「代我跟你那个骄纵的nV儿问好，想要的话也可以跟你家里那个蠢nV人问好，顺便跟她说我建议她读读我的，就会知道自己蠢在哪里。」她站起来，对男人露出妩媚又挑逗的再见笑容。「我们以後不用再见了。」

    在男人目瞪口呆的目光迎送下，她风姿错约的走出餐厅，还没等到离开饭店就拿出电话拨给李志清：「你在做什麽？」

    「帮小凤挑选电脑，这小鬼快把我b疯了，要一堆乱七八糟的功能，我听都没听过。」

    「在哪里？」

    「站前3C广场这边啊。」

    「我过去找你们。」

    「喂喂，大小姐，这种地方可没有LV或Gucci喔，你来这里会把这堆科技宅男的眼珠子吓掉，口水流成河。」

    「十分钟後到。」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