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货上门的老婆 (第1/2页)

    阿合拿起木盆刚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的坡上的人，月光洒在他身上真跟仙子下凡似的，“啊！”他慌忙退了一步，心里无比慌张，生怕刚才的事被发现。

    “别退了。”段临寒声叫了一句，看人没再往河里去才松了眉头，谁知一转眼的功夫，人已经抱着盆跑得没影儿了。

    他又盯着那河边看了会儿就收回目光，回了屋子，口袋里是刚刚路上村长塞给他的蜡烛，他只是拿出来，放到一边的柜子里，抽出怀表看了时间，躺到床上。

    木着张脸看着天花板，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阿合那儿倒是心神不宁了一整晚，睡了十几年的破木床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得咯吱响。他害怕得很，满脑子只乞求那人不要将看到的说出去，根本没想过大晚上的说不定人家就没看见，也不会多关注他。

    “呜呜呜……”眼泪几乎糊满了整张脸，他整个身子缩成一团，闭着眼出现的全是村里人知道他是个怪物后的丑陋嘴脸，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打骂他，甚至只是因为这个就杀了他。

    他现在该怎么办，只要那人愿意答应他不把事情说出去，想要什么报答都可以，那人看起来就是个大善人，一定会同意的，对，明天就去求求他，一定可以的……

    这么模模糊糊地想着安心了许多，身上的酸痛促使他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天刚亮就起了，晃着神干活，心里想的全是要找人求情的事儿。他每走过一次地里都会下意识地看向那里，并且毫不费劲地在其中找到最醒目的那个。

    “发什么呆呢！”耳边传来猛地一吼，粗糙的手重重落在他的背上，“赶紧干活！”说着又是一脚。

    他闷哼了声，弓着的肩抖了几下，连连点头。

    男人看着他半边脸全是脏污，嫌碍眼，烦闷地把他拎到一边，嘴里还骂着不堪入耳的话，走到阴凉处躺下休息，独留阿合一个人顶着太阳翻地，清晰可见汗水浸湿了背上的衣服。

    等到男人休息好已经接近日落那会儿了，这才勉强放他走。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吃了点剩菜躲在自己的泥房里，眼巴巴地看着天黑，到河边把自己洗干净，慢慢走到段临的住处。

    段临看看时间，点上了蜡烛，拿出纸笔开始记录东西，夜晚周围安静得只剩风吹蝉鸣，其他的动静都会被放大数倍。

    之前的事似乎又重演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窗口，那个不安分的脑袋又一次探了出来，这次他有点得寸进尺了，不仅仅露了个脑袋，还想要探出上半个身体。

    段临照样没有理会他，谁知道他那么有闲心，一等就是几十分钟。段临收起本子，起身径直走到了窗边，低下头的那一刻，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

    阿合只觉得眼前那双眼睛空洞而又冰冷，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看窗要被关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来的目的。

    “嘭！”那人略过了窗户直直抓住了他的衣袖，段临赶紧停住关窗的手，“放手。”平淡不带意思为感情，却隐含严厉。

    阿合咽了下口水，眼睛不敢看他只是盯着衣袖，手死攥着不放。

    “有事吗？”

    阿合半截身子勾在窗台边，顶到之前的淤青，生痛。他听着急忙接话，“我，我，昨天……你能不能不要说出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鼻音都冒出来了，“求你了，行吗……”

    身后的蜡烛一直烧着，段临不想跟他继续跟他浪费时间，随口答道：“知道了，松手吧。”

    冰冷的声音在阿合听来就是明晃晃的拒绝，他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段临，眼下全是眼泪，抓着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你别这样，只要你答应我，我什么都能干的，你千万别说出去，求你了求你了。”

    段临沉默了一会儿，他很快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真的，我什么都能做……”

    “小点声。”他稍微一用力抽回了袖子，开了门，把挂在窗边的人拉进了屋。

    红色的烛光清楚照映在阿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