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园惊梦(NPH)_[番外二]朗月琳琅(与正文阅读不冲突,收藏500加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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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朗月琳琅(与正文阅读不冲突,收藏500加更) (第1/1页)

    锦哥儿进关雎馆五日了,还是无法张开嘴去含教习师傅的男根。

    同期进来的男孩都已经甩掉最初的尴尬和抗拒,唯唯诺诺跪在教习师傅两腿间,仰头张嘴,百般讨好着那根粉白rguN。

    教习师傅人称冰肌公子,顾名思义长得甚是白,清瘦的身子配着秀气的脸,凤眼微挑,睫羽闪烁。锦哥儿记得被卖进来那天,他娘盯着人家公子的脸眼睛都不会转了。

    公子再美,终究也是男子啊,要把公子的yaNju含在嘴里x1允,小锦哥儿还是做不到。

    锦哥儿踏进这个园子,才知原来这世上除了“男nV欢好”之外,还有“龙yAn之好”。左右不过十岁的锦哥儿,知道男nV在一起睡觉能生孩子,却不知男人和男人睡觉能生点啥?

    蝶园的小孩都住春晖苑,这名字听起来就讽刺。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用花魁润娘的话说,这园子里的小孩,除了她的凤儿,都不再是有娘的娃,哪儿来的“报得三春晖”。

    好在小孩们该有的吃穿用度一样不缺,生病有药医,不论是买进来的,还是捡回来的,说到底都是有了个能衣食无忧活命的地方。每日还有先生过来教他们识字作画弹琴下棋,等他们开始发育,就转去关雎馆,为长大后作为蝶园真正的一份子进行训练。

    nV娃长大,去栖梦楼,伺候男人。

    男娃长大,去朗月堂,还是伺候男人。

    锦哥儿就是伺候男人的,他看着娘拿走一袋银钱时,还以为“伺候”就是端茶递水或者g粗活一类,完全不明白小倌究竟为何物。

    直到十三岁进了关雎馆,公子带着朗月堂一位有些资历的小倌,把他们扒了K子,挨个掰开PGU蛋,又拿蘸着不知名膏T的小木bAng子塞进H0uT1N,锦哥儿才有点明白这小倌是作何营生。

    他不想做,又没办法,已经卖给了人家,命都不是自己的,PGU就更不是了。

    小倌虽是男子,但要求透着Y柔,或弱柳扶风像nV子一般,或清瘦玲珑像公子那样。锦哥儿的模样浓眉大眼长得是不错,可公子却觉得他骨架宽实,小小年纪竟有腱子r0U,还没窜个儿,就b其它男孩长得高大壮厚,作为小倌而言,有些yAn刚太重。

    不过既然孩子已经送到他手里,好赖先教一教,试一试再言其它。

    然而五日了,锦哥儿还是无法张嘴去含公子的男根,即便他也承认,那柄rguN子g净粉nEnG好看得很,不像他自己那根,是个紫红sE的丑家伙。

    公子见他一直过不了关,收起男根,扔给他一根木雕yaNju,语气里透着点失望:“真的不行,假的总可以吧?”

    锦哥儿也是这么想的,他怕过不了关,蝶园不要他,他再被卖一次,于是横着心,闭着眼睛张嘴把那根木yaNju含进嘴里。

    “呕————”

    冲出房间在花坛边g呕了一次又一次,锦哥儿心生绝望,难道自己卖PGU都卖不了了?擦了擦嘴抬头,发现一个桃红sE的小身影就在眼前不远处看着他,是花魁的nV儿凤儿,是锦哥儿在蝶园里唯一能让他开心的人,两人在一起总似有说不完的话。

    两个小孩四目相对,互相给对方一个灿烂无邪的笑。

    回到屋内,公子胯下已经多了一个起伏着的头。那颗脑袋缓缓而有节奏地起伏,背面看,左右摇摆着,侧面看,前后画着圈,看得锦哥儿小雀雀都有点痒痒的。

    公子的表情却看不出惬意,他对着下面的小脑袋冷冷说道:“我并非是个持久之人,但你这样的口技,我一个时辰也S不出。”

    脑袋的主人吐出口中男根,故作恋恋不舍,小狗T1aN骨头一样T1aN着,眯着双Sh漉漉的眼睛看向公子,问:“让恩客时间持久不好吗?GonGtU本子上都说一两个时辰不S什么的……”

    公子俯身捏着男孩的下巴,把他的嘴巴几乎捏成一个圆,贴唇上去。

    “舌头,伸出来。”

    于是锦哥儿看见,一大一小两个眉清目秀的男人,两条舌头热烈地纠缠。公子舌头尖细灵巧,g得另一条小粉红跟不上步调,卷得那男孩满脸通红,K裆竟瞬时鼓了起来。

    “你要自己也兴奋起来,客人才觉得你不是在糊弄,你也莫想着让对方持久,若是客人不过夜,只是需你帮忙释放一下,你最好速战速决,既不耽搁客人时间,也不浪费你的时间。”

    公子放开那条小粉红,也松开男孩的下颌,男孩迷离着眼睛轻轻喘息,公子抹了一下嘴角又继续道:“等你H0uT1N里真的塞进个粗家伙,还不管你Si活地cHag你,你就不希望他们持久了,客人可不全似我这般温柔。”

    锦哥儿听着,下意识缩了一下H0uT1N,还是有阵阵刺痛。第一天训练他就P眼挂彩,第二天大解时候差点没疼得从茅坑上蹦起来,公子给了他一方软垫,他才不至于站着吃饭。

    公子见他回来,刚打算让他在一边看着缓一缓,不料锦哥儿直接跪在他胯下,伸出双手,一手握住公子刚刚软下的男根,一手握住子孙袋,轻轻缓缓摩擦了几下,突然探头hAnzHU了gUit0u。

    很快,口中的男根就又y了。

    公子以为他开了窍,不管什么原因,开窍就好,心中一喜,当场把自己生平所学k0Uj之术全付传授。锦哥儿也似醍醐灌顶,一条舌头玩出千种花样,最后竟把公子T1aN到发出浪调的SHeNY1N声,抖着Tr0US了他满满一嘴。

    后来公子问过锦哥儿,他这一直不行不行的,为何突然连吞JiNg都做到了?

    锦哥儿回答他:“一是怕不迈出这一步,又会无处安身,那样就要跟凤儿分开,二是想着,如果是凤儿长着ji8让我口,我定会毫不犹豫伺候她到S。”

    竟把他想做nV人么!公子气恼,当场赏了锦哥儿十个手板子。

    朗月堂琳琅满目如柜面珠宝的秀美男倌里,最终没有锦哥儿的位置,反正他也不在乎,只要蝶园还容得下他,凤儿心里还有他,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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