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弟弟杀回宗门来索欢(骨科/修仙/偏执)_002灭门之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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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灭门之礼 (第2/2页)

断。

    鲜血溅上雪白衣摆之前,姜惟抬袖挡了一下。血全落在他的袖口,江离身上一点也没有沾到。

    惨叫骤起。

    姜惟连眼睫都没有抬,只慢条斯理将药中的蜂蜜搅开:“谁准你碰她?”

    陆枢疼得蜷成一团。

    江离看着姜惟被血浸透的衣袖,忽然想起十年前。

    那时姜惟刚入青云宗三个月。外门弟子把他堵在洗剑池边,b他从江离晾在廊下的衣物中偷一件出来,以此证明他与少宗主的肮脏传闻并非空x来风。

    他没偷。

    他把领头者的两根手指按进洗剑石缝里,一寸寸碾断。事后跪在她门外领罚,膝下全是血,仍只问她衣裳有没有被脏手碰过。

    那时他才十五岁。

    江离收回目光:“照骨钉。”

    姜惟终于抬眼。

    “jiejie要亲自看?”

    “我要亲自问他,三师叔还把什么交给了你。”

    陆枢的惨叫戛然而止。

    姜惟望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场早有预料的戏。他把加了蜜的药递到她唇边,杯沿几乎碰上她嘴唇。

    “喝完,我便把人送去蚀骨台。”

    江离没有接。

    她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药确实很苦,蜂蜜压不住。温热YeT滑过喉咙时,姜惟的拇指抵在她下唇,替她揩去一点药渍。动作亲昵得近乎冒犯,他眼中却没有笑意。

    两名鬼将已经垂下头,不敢再看。

    江离喝完半盏,偏过脸:“够了。”

    姜惟没有勉强,把剩下的药接过去。江离看着他将杯盏转了半圈,杯沿恰好对准她方才碰过的位置。

    这一转太熟,像十年前无数盏被她随手递出去的残茶,从来不曾在他那里冷透。

    杯沿上没有真正的唇印,只有一线被药润Sh的光。姜惟仍对准那一处,喝得很慢。江离看见他喉结随吞咽滚动一次,移开目光。下一刻,杯盏在他掌中裂开一道纹。

    她不看他时,他总要弄坏一点什么。

    瓷片割进掌心,姜惟像没察觉,只问孟绾:“昨夜是谁守殿?”

    孟绾报出三名鬼侍。姜惟淡淡吩咐:“换掉。看过不该看的,眼睛留下。”

    江离终于重新看向他:“替我更衣的人是你,照这条规矩,尊主先剜哪一只?”

    姜惟把裂杯放回案上,任血沿她喝过的位置漫过去:“我的眼睛,jiejie十年前便该取。如今留着,是专门看你。”

    “依jiejie的青云律。”姜惟站起身,对鬼将说,“废他灵根,上一百零八枚照骨钉。别让他Si得太快。”

    陆枢被拖出去时终于明白,求江离b求魔尊更无用。他一路嘶声咒骂,骂她心如蛇蝎,骂她连青云最后一点血脉也不肯放过。

    江离听着,没有反应。

    直到殿门重新关上,江离才看向姜惟:“你若只想杀陆枢,不必等我醒;若只想折辱,也不会特意留下他的舌头。三师叔交给你的东西,才是你把人送到我眼前的原因。”

    姜惟解开染血的护腕,随手扔在地上:“jiejie醒来不过半个时辰,已经替我把来意写完了。”

    “哪一句错了?”

    姜惟顿了一下,低低笑出声。

    他走回榻前,单膝压ShAnG沿。高大的Y影倾覆下来,将江离连同那身雪白寝衣一起笼住。他伸手拨开她肩侧长发,指腹贴住她颈侧脉搏,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是否还活着。

    “只猜中一半。”他俯到她耳侧,呼x1很轻地擦过耳廓,“另一半在jiejie自己身上。”

    江离没有躲。

    姜惟的手沿着她后颈向下,停在寝衣领缘。他只是轻轻一g,原本系得严密的衣襟便松开少许,露出昨夜新缠的绷带。

    绷带打结的方式很特别。

    不是医修常用的活扣,而是她小时候教给姜惟的归云结。

    江离眼神终于变了一点。

    姜惟看得清楚,唇边笑意也深了。

    “这份灭门礼,不是陆枢。”

    他握住她的手,按向自己x口。隔着单薄衣料,江离触到一个坚y微凸的轮廓,像一块嵌进血r0U的碎玉。下一瞬,原本Si寂的丹田忽然剧痛,她T内残存灵脉疯了一样朝他掌下涌去。

    江离本能地想收手,姜惟却以五指扣住她的指缝,强迫她掌心贴得更实。晶核之下是活人的心,跳得b方才饮药时快;每一下都在她手里,像他不是在展示辖制她的刑具,而是在把一处最不该交出的软弱送到她刀下。

    姜惟低头看她。江离掌下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直撞得晶核在血r0U里发颤;她的视线却始终停在月魄上。扣住她指缝的五指因而愈收愈紧。

    雪白月光从两人指缝间透出。

    江离脸sE骤然发白。

    那是她碎裂的灵丹。

    1

    不。

    是灵丹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月魄。

    姜惟把它剜了出来,嵌进了自己心口。

    “这是你的。”他压着她的手,让她清楚感受月魄在自己掌下与他心脏一同跳动,“也是现在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东西。”

    每一次搏动,都把细微灵力送回她破裂的经脉。那GU力量太熟悉,身T先于理智生出渴求,她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紧,隔着衣料抓住他x前。

    姜惟垂眼看她。

    “所以jiejie,”他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从今往后,你得靠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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