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友谊地久天长 (第2/2页)

么单调。

    不管是什么季节，他总是一个人最早去教室自习，这样不会在路上碰到同学。晚上则是一个人先走，走得最快，成群结队嘻嘻哈哈的同学就会被他抛到后面。

    但是何嘉嘉在学校里不是透明的，甚至可以说是显眼的。因为优异的成绩和清俊高冷的气质，总会有不少目光在他身上，课后找理由接近他的少女们不少。

    他可能有过友好的回应。但是笑容……几乎没有。

    笑容可以有很多理解，开心，骄傲，放松愉悦。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示好和接纳。何嘉嘉最怕别人误解自己，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有礼貌但是不好接近。他从来都是绷着嘴角。想笑的时候就咳嗽几声。

    何嘉嘉想起来了，那群少女里的确有一个男孩子混在其中。

    看起来比他还难以接近，只要他一来，女生们就会默默走开，何嘉嘉就会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学习资料，男生问了问题就走。那态度就像是何嘉嘉欠他的。

    自己从来不会去看红榜，好像有那么一次，路过榜单的时候看了一眼，男生的名字也在上面，距离自己的很远。

    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

    别的就一点也想不起来了。然后就是高考，志愿被篡改……灰暗的一部分。

    何嘉嘉及时地回到现实。

    郑伊曾经也提起过这件事，这大概就是他们高中为数不多的交集。

    何嘉嘉搂着试卷袋回到办公室。刚把试卷装订成册，手机“叮”的响了。

    一看，债主的应召。

    「老地方，等你。」

    坏种驴rou混蛋，什么狗屁朋友。

    因为某种情绪的加持，何嘉嘉改试卷的时间整整快了一倍。

    同组的余老师被他的干劲吓到，弱弱地问他，“何老师，你手里的是笔还是刀啊，他们做得很烂吗？”

    何嘉嘉赶紧用手机照照脸，好像是有点狰狞。他回头解释：“哈哈……是啊，讲过的题目还会错，明天要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郑伊把车停在美心便利店。何嘉嘉把包甩进来，愤愤地上了车，准备把门狠狠地关上，但是又想起来这辆车的价钱，急忙挡住快要关上的门，然后轻轻拉上。

    郑伊对他的cao作感到迷惑：“玩杂耍呢？”

    何嘉嘉刚想怼回去，就被车里的一股香水味吸引了。郑伊本来就在等他解释，很自然地注意到他耸动鼻子的动作，他也跟着闻了一下。

    “哦，可能是常禹……刚刚顺路带了他一脚。真难闻，我早跟他说别每天跟个公孔雀开屏一样。”

    何嘉嘉顿时就不闻了，把嘴唇抿住。

    郑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吭声，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把车窗降下来。冷气全跑了出去，没一会儿车子里就热起来了。

    “还闻得到吗？”

    “没了。”

    郑伊嘴角翘了一下，把车窗关上。车里有股酸酸的味道，他没搞错吧。

    他正沾沾自喜，何嘉嘉没头没尾地来了句：“你对朋友都这样吗？”

    郑伊愣住：“哪样？”

    何嘉嘉本来想说对朋友都这么仔细，但是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你对常禹也这样吗？”

    郑伊都快飘起来了。很快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一样，显不出他别有用心。不一样，显得他别有用心。

    车里因为这个问题变得有些沉默。

    郑伊：“是不是觉得我很贴心呀？”

    还好，坏种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何嘉嘉虽然心里有点失落但是又松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原因何嘉嘉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