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凶手 (第4/4页)

嗯。」他简短回应，并不想多说。

    「......抱歉，是我告诉他薛敏的事的。」

    「我知道。」谢亦航迳自拿着便当坐到一旁的座椅，「我没有要怪谁，你也是为了薛敏着想。」

    「但我没有要他去打无关紧要的人。」

    「我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人吗？大家都说，要不是我害Si杨少海，一切都会一如往常的过。」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语气里有些颤抖。

    「是这样说没错......但我没有投票，我并不觉得你是唯一害Si杨少海的人，虽然你的确是写了那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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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高苓毓撇过头，即使这样说，但或许她内心，的确觉得就是谢亦航害了薛敏。

    否则在班上时，她不会选择漠视班导的作为。

    临走前，她回过头，「如果你需要包紮的话，社办有医药箱。」

    谢亦航没有回应，他看见一旁的nV儿墙边有一束花，应该就是高苓毓给的。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因为一切都无所谓了。

    打开便当後，他开始滑起了手机，叮咚叮咚的声音不断传来，班群里头尽是谩骂他的字眼，尽管班导也在里头，却什麽话都没有说。

    他一则一则的滑了下来，接着他抬头看向天空。

    是啊，无论再怎麽说，他都是凶手。

    被大家公认的凶手。票不票选并没有差别。

    他看向一旁的nV儿墙，接着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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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上面，瞬间觉得好像松了口气，要是就这样跳下去，一切会结束吗？

    「谢亦航！」刚来到顶楼的柳文廷和江承浩见到他坐在上头，瞬间一个箭步冲上前环抱住他，将他拉下来。

    「啊！」三人跌落地面，谢亦航抚着後脑杓，「你们g嘛？！」

    「这句话是我要问你吧？」柳文廷m0着擦伤的手肘，江承浩也吼他，「你刚刚是想Si吗？！」

    「我──」谢亦航愣了下，对啊，他刚刚在墙上时，到底在想什麽？

    「如果你是要去Si的话，那不就让刘齐胜他们得逞了吗？」江承浩说的激动，「你自己也说过，大家都是凶手，但不代表有人真的必须要去Si！」

    「不然你们要我怎样？」

    「像我一样去赎罪！做你能做的事！不要轻易说要去Si！Si了的话，就什麽都改变不了了！」

    听完这句话，谢亦航瞥向一旁。

    「我来找你是要帮你擦药的。」柳文廷默默拿出医药箱，「我刚刚去社办拿来的，去那边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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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谢亦航听话的坐到他原本放便当的地方。

    「你们为什麽要帮我？」看着柳文廷替他抹药，他这麽开口，「帮我的话，就等同於跟刘齐胜为敌。」

    「我不想要再看到有人在我面前Si去了。」柳文廷回答，「我跟杨少海其实蛮好的，我们都是会被欺负的对象，常常互T1aN伤口。」

    「我来到这里是想道歉。」江承浩挠了挠头，「那张跟老师告密的纸条，是我偷偷夹进作业里的。」

    「......你为什麽要这样做？」谢亦航感到有些气愤，要是没有做这些多余的动作，他就不会被冠上杀人凶手这个称号了！

    「我本来是想帮助你的。」江承浩这麽说，「我想要老师正视班上的霸凌问题，但我没想到老师会突然想捉起凶手来！」

    「呵。」谢亦航笑了，但嘴角还在cH0U痛，「平时根本没有在关心我们，这下当起侦探来了啊？」

    「老师他......可能觉得自己也要做些什麽吧？毕竟杨少海的Si的确对蛮多人造成影响的。」

    「对我也是，杨少海也算是我的心灵支柱吧。」柳文廷笑了笑，「但我现在失去他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听到这句话，谢亦航紧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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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晚要去杨少海家，你们要一起去吗？」柳文廷说，「就当作是去赔罪吧？」

    谢亦航和江承浩犹豫片刻，最终答应了他。

    下课後，三人一同到杨少海家，杨少海的mama一见到柳文廷，便热情邀约他进去。

    「文廷，这两位是？」杨mama端出茶水後问。

    「同班同学谢亦航和江承浩。」柳文廷回答，「他们想来慰问一下您们。」

    听闻这些话，两人不自在的看向一旁，有点想逃离现场。

    「是这样啊......」杨mama坐了下来，接着又像是想到什麽事似的，便又起身走到房间内。

    出来後，她拿着一个信封。

    「这是在少海房间里找到的。」杨mama说，「里面提及了一些学校的事。」

    「我们可以看吗？」柳文廷问，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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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0U起信封里的信纸後，三人一同了起来。

    但里头没有写几行字，只有大约叙述了他在学校的生活。

    包含被欺负的事。

    「我从少海写的字句里面知道，欺负他的人就是齐胜......」说到这里，杨mama拭去泪水，「但我没有告诉刑警，因为毕竟人都Si了，再怎麽样也於事无补。」

    江承浩的心头一颤。

    「毕竟齐胜家里也很有钱，这些我们都知道，就算要打官司也不一定会打赢。」杨mama继续说，「所以我们打算让事件停在这里。」

    几人都明白，杨少海父母并非一无所知，而是不想再继续无谓的挣扎。

    「......请节哀。」柳文廷郑重地说，接着将信还给杨mama。

    「但我真的很痛心。」她接过信後说，「也曾经想过为什麽是他受到这样的对待，而不是别人？」

    几人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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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说出了这种自私的话。」杨mama擦掉眼泪说，「谢谢你们特地过来。」

    柳文廷致谢後，便起身准备要离开，见状，谢亦航和江承浩也跟着站了起来。

    离开杨少海家後，两人看向柳文廷，「你带我们来就是想让我们听这些吗？」

    「对。」他也不避讳的说，「因为你们都是共犯，都是害Si杨少海的凶手之一，所以你们都必须听。」

    谢亦航没有回应，柳文廷继续说，「我也曾是共犯，所以我也要接受这些话，但如同杨mama说的，我们无法改变杨少海已经Si亡的事。」

    瞬间一片沉默。

    「既然人都Si了，我们还能做什麽？」良久，江承浩这样问。

    「虽然憾事已经发生，但我们可以避免下一个受害者出现。」最後，柳文廷留下这句话，「不要再出现别的牺牲者，就是我们的目标。」

    「我知道了。」谢亦航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我们，一起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