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头记_第十五回 推油戏 海上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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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 推油戏 海上情 (第2/3页)

颊、嘴唇和x口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睫毛上。

    她愣了一秒,随即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抹了抹嘴角的白浊,声音还带着事後的哑:“还挺多……听说美容,不知道有没有用。”

    高小强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把她拉起来,用旁边的毛巾替她仔细擦乾净。门外又有人走过,脚步声清晰可闻。

    刘金花靠在他怀里,声音压得很低:“下次…还是回房再按吧。”

    高小强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了抱。JiNg油的香气还在空气里弥漫,混着情事後的气息,把这间豪华理疗房衬得格外暧昧。

    这般消磨了两日,转眼间,已是这趟三亚之行的倒数第二天。刘金花又起了新的兴致,寻思着这些日子,海边虽是天天瞧着,却还没真正地出过海,便让人安排了一艘私人游艇,说是要出海兜兜风。

    那租船的老板起先还要按规矩,给配一名专业船长,刘金花却是摆摆手,笑道:"不必了,这船我自己会开,姐是考过驾照的。"

    高小强闻言,颇有些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端着一副贵妇架势、走路都讲究仪态的董事长,竟还藏着这麽一手"y核"的本事。

    原来刘金花这几年,闲来无事,经人介绍加入了本地一个专供阔太太们社交的"丽人会所"--说白了,就是个"富婆俱乐部",里头三教九流的贵妇名媛,闲得发慌,便凑份请了各路教练,学些个高尔夫、马术、红酒品监之类的"上流做派",游艇驾驶,也是其中一项热门课程,刘金花学得倒是认真,考了本正经的驾照,虽然这些年,深水远航的机会不多,手感却也没生疏多少。

    只要钱给足,就没什麽不能破的规矩,租船老板想着船上有GPS,还有保险,乐得赚这份钱。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刘金花亲自掌舵,她里边穿一套鹅hsE的b基尼泳装,外罩一件开衫式的白sE长裙,裙摆轻薄,走起路来被海风一撩,若隐若现地露出里头的曼妙曲线,海风一吹,添了几分随X洒脱的味道随X洒脱的味道,那份飒爽的英姿,倒跟往日里那副端庄贵妇的模样,判若两人,高小强站在她身後,瞧着这一幕,心里竟生出几分别样的、带着仰慕意味的心动来。

    游艇一路往深海处驶去,四周的喧嚣渐渐远了,只剩下引擎的低鸣与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这一路上,两人接着那日在礁石滩上没说完的话头,又聊了下去——从各自年轻时那点子演艺梦,渐渐地,聊到了各自的童年身世。

    刘金花说起自己家里,早年间父亲嗜赌,母亲一个人拉扯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打小便懂事,知道家里指望不上,才想着靠自己一副好嗓子,闯出一条活路来;高小强听着,也说起自家三里屯的光景,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为了供他念书,没少在田里没日没夜地刨食,自己年少时也是既自卑又要强,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让爹娘也跟着扬眉吐气。

    这般一说,二人竟发觉,彼此的出身,倒有几分相似的底sE——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都是打小便学会了看人脸sE、咽下委屈,也都是揣着一份不甘平庸的心气,一路跌跌撞撞地,才走到了今天这般田地。

    聊着聊着,话头便渐渐地,从各自的身世,聊到了更朴素的人生道理上去。

    "你说人这一辈子,"刘金花望着远处的海平线,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怅然,"到底图的是个啥?我年轻时,觉得图的是被人瞧得起、图的是不被人欺负,後来嫁进了王家,什麽都有了,锦衣玉食、前呼後拥,可这心里啊,倒还是空落落的,没个着落——原来这人心,就跟个无底洞似的,填是填不满的,越是什麽都有,反倒越怕失去。

    高小强听着,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以前穷的时候,就想着有钱就好了,有钱就能扬眉吐气了。这些日子是真嚐着有钱的滋味了,可说实话,心里那份踏实,倒不是钱给的,反倒是……反倒是像今天这样,坐在船上,跟人说说心里话,才觉得,这才叫真活着,那些个cH0U头办事、看人脸sE的日子,热闹是热闹,可热闹过後,心里头,还是空的。

    "这话说得在理,"刘金花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说到底,人啊,图的不过是个''''''''踏实''''''''二字——钱财、地位,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装点门面用的,能陪着你说真心话、能让你卸下了一个防备的人,这辈子能被烧Si了。"

    "我这人吧,"她接着说下去,眼神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坦诚,"外头瞧着风光,骨子里,其实挺没安全感的,总怕这好日子说没就没了,所以什麽都想攥在自己手里,什麽都信不过,也就是…"她顿了顿,转头备向高额眼神,在柔和前卸下了一些小力量,也就是我敢向高。

    高小强被这话说得心头一热,也顺势说起了自己:"我这人啊,说穿了也是个憋人,以前跑龙套那会儿,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只会自己憋着,现在这般……敢想敢g了,说到底,也是你给的底气。"

    这般推心置腹的一番长谈,倒把二人之间那份原本仅靠R0UT牵系的关系,又往深处,拉近了几分——这一刻,两人之间竟生出了一种连他们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惺惺相惜的默契来。

    游艇在海面上缓缓前行,引擎的低鸣被海风削去了锐利,只剩下一阵阵沉稳的震动。刘金花的双手还稳稳地握在舵轮上,白sE敞衫长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裙摆不时贴上小腿,又被下一阵风掀起。她侧脸望向海平线,神情专注,却带着一种与平日贵妇仪态截然不同的飒爽。

    高小强就站在她侧後方。

    他本来只是想靠近一点,看她掌舵的样子。但越看,心里那点东西就越不受控制地往上涌。这个nV人可以在云溪山庄里端着董事长的架子,也可以在无人的海上把船开得如此乾净俐落。仰慕先是悄悄生根,接着迅速发酵成更沈、更烫的Ai意——不是之前那些带着交易意味的亲近,而是第一次真正想把她整个人都r0u进自己身T里的冲动。

    他从身後贴近,双手先是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刘金花没有躲,甚至微微侧了侧头,把後颈更方便地送过去。高小强的嘴唇先落在她的耳後,再顺着脖侧慢慢往下,吻得很轻,却一下b一下认真。刘金花发出细微的哼声,手指在舵轮上收紧了些,却始终没有松开。

    高小强的手从腰侧滑进敞衫。他没有急着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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