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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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第3/7页)

了愣。

    “方军医来给我换药。”我说,“什么事?”

    传令兵回过神来,低头禀报:“胡人夜袭,已经到营外五里了。”

    我站起身,腿还有些软,但已经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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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马。”

    我大步往外走,走到帐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他。

    他还站在那里,衣裳半敞着,那道我为他挡的刀疤露在外面,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我说,“跟我上阵。”

    他愣了一下。

    “怎么?”我说,“敢给我下药,不敢跟我杀人?”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方才那种疯的,而是亮的,烫的,像是另一个赵铁头。

    “末将领命。”

    他从墙上摘下那把刀——我昨夜磨的那把——递给我。

    我接过刀,掀开帐帘,走进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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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他跟上来。

    五里外有仗要打。有血要流。有仇要报。

    但那是天亮之后的事了。

    今夜的事,今夜算。

    天还黑着。厮杀声在五里外闷雷似的滚,我帐里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他站在门口,那道刀疤还露着,我给他挡的那道。三年了,还是粉的,没长好似的。

    “过来。”我说。

    他走过来。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跟刚才一样,一步,一步,却多了点别的什么。是马蹄声吗?不,是我自己的血在撞。

    他走到我跟前,低头看我。那股草药味又近了,清苦的,凉的,却让我底下又烫起来。

    “将军。”他说,“不是要上阵?”

    我攥着他衣襟,把他拽下来。他踉跄一下,手撑在我两侧的虎皮上。那虎皮是赵铁头送的,此刻扎着我的背,提醒我这是哪儿,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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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什么阵。”我说,“先上我。”

    他眼睛暗了。那股斯文劲儿像被火燎了的纸,卷起来,化成灰。他盯着我,喉咙动了动。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

    “少废话。”我拽着他衣襟,把他往下拉,“刚才那点儿,不够。”

    他笑了。这回笑得不斯文,也不疯,是另一种东西——像是猎人听见猎物自己撞进陷阱里。

    “不够?”他手落在我腰上,隔着刚系好的衣袍,慢慢往上摸,“三年攒的,全灌给您了,还不够?”

    “不够。”

    他的手停在我心口,按了按。

    “那这儿呢?”他低声说,“刚才灌进去的,都流出来了?还是说——都给您喝下去了?”

    我想骂他,嘴刚张开,他就俯下来堵住。舌头探进来,带着股腥甜味,是他自己的味道。他缠着我舌头,吮得又重又深,像是要把我嘴里每一寸都舔遍。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去,他才放开,喘着气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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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的。”他说,“您嘴里也是咸的。刚才叫那么大声,嗓子都叫哑了?”

    我不答话,手往下摸。摸到他底下,硬邦邦的,隔着衣袍都烫手。

    “还硬着。”我说,“你攒了多少?”

    他倒吸一口气:“您别……”

    我没听他的,手探进去,攥住。那东西在我手心里跳了跳,又胀大一圈。他闷哼一声,额头抵着我肩膀,浑身都在抖。

    “将军……”他声音发哑,“您这是要我命。”

    “你不是早想要?”我手上加了点劲,慢慢捋动,“三年,针灸都扎出茧子了。这会儿装什么正经?”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那股暗沉沉的yuhuo烧得我底下直缩。

    “好。”他说,“您自找的。”

    他把我按倒在那张虎皮上。刚穿好的衣袍被他一把扯开,系带崩断的声音脆生生的。他俯下来,嘴含住我一边rutou,舌头又舔又吸,手捏着另一边,捻着,搓着。

    我仰起头,喘气。

    “舒服?”他抬起头,嘴还衔着那儿,含含糊糊地问,“比姓赵的吸得好?”

    我想踢他,腿被他压住。他松开嘴,看着我。

    “别急。”他说,“今晚长着呢。”

    他的手往下,摸到我腿间。那儿早就湿透了,他的手指滑进去,轻而易举。

    “真sao。”他低声道,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带出水声,“我还没碰呢,您就流成这样。外头在打仗,您这儿也在打仗?”

    我夹紧他手指,喘着说:“少……少废话……”

    “少废话?”他把手指抽出来,换了两根进去,又深又重地捅了几下,“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您是怎么求我的来着?‘求你cao我’——是这么求的吧?”

    我脸上烧起来,底下却咬他手指咬得更紧。他“嘶”了一声,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

    “这么紧。”他说,“两根手指就咬成这样,等会儿我那根进去,您不得把我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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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那东西抵住我。硬得发烫,顶端渗出点黏腻,蹭在我腿间,磨着那儿。

    “说。”他说,“要不要?”

    我盯着他眼睛。那双眼睛烧得发亮,像狼。

    “要。”我说。

    他沉下腰。

    这回比刚才还深。刚才我还有药性蒙着,模模糊糊的,这会儿全清醒着,每一寸进入都清楚得像刀割。他撑在我身上,看着我,等我适应。

    我喘着气,底下咬着他,一动不敢动。

    “疼?”他低头亲我眉心,“疼就咬我。”

    我张嘴咬他肩膀。他闷哼一声,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要命的地方。我抓着他背,指甲在他rou里划出血痕,他像不知道疼似的,只管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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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知道吗。”他一边动一边说,喘着气,“我每次给您换药,看着您身上那些伤,就想——要是有一天能亲亲这些疤就好了。”

    他低头,舔我锁骨上一道旧伤。舌头guntang的,舔得我浑身一抖。

    “这儿。”他说,“雁门关外被流矢擦的。我给您上的药,您坐在那儿,光着上身,我手抖得差点把药瓶打了。”

    他一边说一边干,越说越快。

    “还有这儿。”他摸我肋下,“跟胡人拼刀划的,再深一寸就见骨了。我缝了二十多针,您一声没吭,就盯着我看。我那时就想——这女人,要是能在我身底下叫出来,我得死她身上。”

    他猛地一记深顶,撞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我尖叫出声,抓着他背的手松开又抓紧。

    “叫。”他说,“接着叫。让外面那些人都听见——不对,他们都去打仗了,听不见。您叫多大声都行,只有我能听见。”

    他把我腿掰开,架在肩上,压下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钉穿。

    “您刚才说不够。”他喘着气,“那这回呢?够不够?”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每一下都撞在我魂上,撞散了,撞飞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一波一波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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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他看我不答话,猛地停了,那东西还埋在我里面,不动了,“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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