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暗c涌动(二)： (第2/2页)

 那人只听了锦衣卫三个字，腿一软就跪了下来，直磕着头不停求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小蛮与何斌在旁看得清楚，上面四字明明就是“净海伏波”，原来自狐狸师父将这块令牌，给一官作纪念後，他便时时携带於身。

    当然，这灵感还是来自於，在白埕村时，看见过锦衣卫左彬的腰牌，知道有这东西。不过上面应是“锦衣卫总旗”五个字。

    不过一官猜测，这种小人物定没见过真的，再加上刚刚一试，知这家伙大字不识，所以必能将他唬住。

    一官不理会此人苦苦哀求，不客气说道：「这次下来办差，本不想暴露身分，没想到你这小子找Si，给你活路却y往Si里钻！」说完又使眼sE，小蛮便从身後踹了那人一脚。

    没想到，何斌见小蛮踹了一脚，他实在恨透了这些人，便紧跟着也一连多加了好几脚。

    那人哪敢反抗，依旧跪着，直磕头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你可知道，g结红毛、颠覆朝廷是什麽罪？」一官弯下腰，小声於那人耳边问。

    那人直喊：「不敢，不敢，小人没有呀！」

    「还有什麽不敢，你做都做了，现在还敢说不敢！」一官忽然起身，B0然大怒问道。

    那人吓得泪都飙出来，直喊着：「没有，没有！」

    在一官又使眼神示意下，小蛮开口说：「看来这家伙并不知情，还是给他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那人跪着转了个身，继续向小蛮磕着头，连声道：「谢谢，谢谢nV大人！」

    一官不情愿说：「看在这位大人替你求情的份上，你就从实招来，方能饶你不Si，否则…」

    那人连声说：「一定，一定，小人知无不言，言…」

    「少废话！」一官不等那人说完，大声斥责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要有一个假字，我保证你的脑袋，在颈上不会留到天黑。」

    「是，是！」那人跪着称是，不敢再多说一字。

    「红毛老巢在哪？」这是一官第一个问题。

    「在…」那人还是支吾其言。

    一官将腰後龙凤棍取出，架在那人颈上说：「看来真不想要这颗脑袋了！」经过昨晚一事，今早出门时特别带了短棍。

    「大人饶命！」那人又哀求道：「小人，是真不知道呀！」

    「不知道！」一官不信。

    「不知道，你是怎麽来骗我们的？」小蛮也不信，在後面又踹了一脚。

    「每次都是他们看准了目标，再让我来下手。」那人说。

    「为什麽就找你呢？」一官问。

    「因为，因为…」那人似乎也没想过这问题，支吾了半天後说：「或许是因为小的，会说些红毛话吧！」

    「你会说他们的话？」一官问。

    「就一点点！」那人说：「之前在码头上做捆工上下货，後来发现会说点红毛话，与他们套近乎，可以得到许多额外的好处，所以就学了些。」

    「做捆工就好好搬货，为什麽要来骗人？」一官问。

    「我是一直老实在码头搬货，不过後来这群红毛找上我，说能轻松赚更多钱，所以我就…」那人说着说着，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骗了多久？」小蛮问。

    「就这一两个月。」那人说：「他们当中也有个会说我们话的，之前都是他去骗，但现在乡亲们传开了，红毛鬼的话不能信，所以他们才会找上我，出面去跟乡亲们说。」

    何斌听不下去，跳出来问：「就只有一两个月？」

    「…」那人犹豫後说：「半年，最近半年。」

    一官一棍，敲在他後颈上问：「究竟多久？」

    「一年，一年多，绝对不超过两年。」那人吓得直说：「不到两年，绝对不到两年。」

    「那个会说我们话的，今早也来了吧？」何斌继续问，他想确定自己没看错。

    「对！」那人说：「他们去确认了你们，便叫我到教堂门口动手。」

    「你既然不知道他们巢x，怎麽去找他们？」小蛮问。

    「都是他们来找我，」那人又吞吞吐吐回说：「他们要我每天早上在大码头北面出口等着，要是他们有了目标，便来找我下手。」

    「所以，你真不知道在哪？」小蛮再质疑问，并用锐利眼神看着他。

    「不知道，真不知道！」那人被看得渗得慌，回说：「不过…」

    「不过什麽？快说！」小蛮不耐烦怒骂。

    「有一次，」那人说：「我偷偷跟着他们，发现他们往沙梨头＊方向去，不过後来一不留神，就跟丢了。」

    「沙梨头？」一官确认问。

    「是，」那人立刻回说：「是沙梨头。」

    --------------------

    ＊沙梨头：葡萄牙人称此地为Patane，在澳门半岛西部，是个古老渔村，背靠凤凰山，前临濠江，於林茂塘的南侧，因附近山丘成梨形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