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漂亮的拯救（七） (第2/2页)

统都要护卫，应该不能走小型运输舰了吧？你要怎么去找他们？”

    “你不用管，mama有办法。”mama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听mama的话，不要问那么多。我可以相信你吗？”

    “可以。当然可以。”

    “那你现在马上去。”

    mama露出微笑，“都会没事的。等舰队打道回府，我们回家再聚。”

    等舰队打道回府，我们回家再聚。

    我对杜蓝钟也这么说。任务结束，回家吃饭。

    “我”像个毛头孩子一样跑回，可我与詹立枢还留在中控室。

    我手脚冰凉。当年侥幸存活，帝国把我架上军事法庭，我承认我做了逃兵，但我没有供出mama。做逃兵也是要看时机的。帝国觉得这时机最微妙，为什么我偏偏在这个时候做逃兵，甚至因为逃才活了下来？是因为我的母亲啊。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她让我相信她。

    我一直相信她。我到现在还在等他们回家。

    詹立枢问我：“你怎么知道梅里安女士在中控室？你们明明没有任何通讯啊。”

    我回答：“mama不是普通……”

    “收好你的鱼。”

    偌大偌空旷的中控室，她冷冽吐出五个字，每个字仿佛都能砸在地上。

    我和詹立枢忽然不敢说也不敢动了。鱼。这里还有其他鱼吗？这里的鱼只有领主啊！詹立枢立刻、马上收起领主。他也很难办，领主从刚才误食虫肢开始就不太受控，刚才詹立枢看得入迷，一时间也忘了这回事。

    希尔·梅里安缓缓挪转眼球，定睛看向领主刚才悬停的地方。我关于中控室和mama的记忆只停留在离开她之前看她的最后一眼，所以她像是被定身在那个地方。但当我察觉到mama的眼睛还在动时，这一切竟然有了阴谋的意味。

    杜蓝钟能看见，mama也能看见。这些穿越时间的精神体。

    詹立枢差点不敢呼吸，我拉着他的手，几乎是倒退着离开中控室，得按记忆剧本走，得跟着那个“我”。

    一路上詹立枢都出神，我们赶到机库。事实上，就算mama不特意喊走我、提醒我，在召集截止的三分钟前，其他所有尚有活动能力的哨兵也都会收到消息，要求出任护卫。

    詹立枢如梦方醒，问我：“你们一家人……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也会知道我们在记忆里故地重游的事？这和刚才遭遇的虫兽的模式很像。”

    “你说得像是他们还活着一样。”我说。

    詹立枢换上严肃语气，“你确定他们一定死了吗？”

    “我没办法确定。詹立枢。或许你可以帮我。”我说。

    詹立枢拧眉，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我伸手点了点他眉心，让他不要愁眉苦脸。“我比较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还会后期加装武器？按理说科研舰也是驱逐舰改装的，根本不缺武器。”我说。

    这是詹立枢的老本行了，他是副指挥，直接参与舰队决策的人物，他说：“很简单，要参战了。我看他们是要干涉翅人和虫兽的局部战争。”

    是吗？我依稀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或者是想猎杀什么东西。巨大幻蠕么？”詹立枢自问自答，“有时我们的确不会一步到位地设计舰船的武器系统，就像我会把核金武器放在我的移动武器库而不是直接装在机甲上一样。”

    “我”自告奋勇成功，才发现原来当时凑了有三十人的护卫队。

    启动光魔，经过cao作，我彻底替代记忆里的“我”坐进去，但詹立枢直接侧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保留了你当时的驾驶cao作，你什么都不用做。记住，我们就是来找线索的。”詹立枢心安理得地挡我的cao作。这时的光魔还是单人驾驶座。

    我说：“你压得我有点硬了。”

    詹立枢不注意自己的姿势行为，反倒蹬鼻子上脸贴上来，说：“用一段记忆替代另一段记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放心，我不会在你的记忆里干什么。”

    “那为什么我感觉你想干什么呢？”

    “因为我在现实中坐在你身上。”

    詹立枢贴着我耳朵吐气。我要疯了。他难道要共感我现实身体的感官体验到记忆里吗？谁教詹立枢的？谁能把他拖出去？向导难道都像他这么不请自来吗？不对，是我请他来的……我请了吗？情话说遍了，救赎的愿望也许了，我说我没请就太假了。是我自作自受。主要是二十三岁的我承受不了这个。就算是叠加态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