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橄榄石（上）（3） (第2/2页)

过，接下来要怎麽办吗？」

    「还没想到那里，她就说她生理期来了。而且这不是重点啦，欣悦姐…」

    「重点是，她g嘛发那麽大脾气？」

    「而且生了一个月的闷气，太扯了。」

    「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麽？」

    「可惜我刚好出国，又在她气消之後才回国。」

    廖仔的婚宴结束後，日子又回到以往。在周间，我又开始尽可能准时下班，赶到玉金厢去等小绮下班。

    周末则是我们逛街或za的日子。我问过小绮，要是她真的不小心有了，她会因此跟我结婚吗？

    她反问，不是都有戴套吗，怎麽会有？我说这是假设X问题，要是、如果、万一，她不小心有了，那该怎麽办？

    「要真的有了，我们可能就不会在一起了。」

    「诶？怎麽会？」听到她说「不会在一起」，我吓了一跳。

    「明明就有戴套啊，我要是还会怀孕，那可能是圣灵受胎，要不然就是跟别人做了吧？」小绮的嘴角泛起偷笑的曲线，就这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不好笑。」我说，「你明明就知道我在问什麽。」

    「生气了喔？开开玩笑嘛，g嘛生气？」

    「我没有生气。」

    「小绮跟别的男人，这想法是不是让你有一点兴奋呢？」

    「没什麽好兴奋的，只是难过而已。」

    「生气了吗？」

    「我没有生气。」

    「要惹你生气好像很不容易，是吗？」她嘴角的偷笑在脸上漾开来，转化成幸福、满足、包容一切的笑，如橄榄石般温和、通透又坚定，「其实我心里早就认定，你是我命定的那个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我吃了一惊。我没想到小绮会这麽说，我更没有料到，一开始我只是想旁敲侧击地打探，提到「先有後婚」时，她何以会有那麽大的反应，对话的走向却导往如是的告白。

    「诶，你该不会跟每个男朋友都说一样的话吧？说你的恋Ai观是每次恋Ai都当成最後一次什麽的。」

    「才不是。我很久以前就决定了，就是你在店里，把橄榄石拿到蕾娅面前的时候。」

    「那是蕾娅的决定，还是你的决定？」

    「蕾娅就是我，蕾娅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你不能推翻她的决定吗？」

    「我常常在推翻自己的决定啊，可是这个没有喔，说好了是你，那就是你。」

    「可是你那时候看起来不像做了那种决定，而且没多久我们就吵架了，还半个多月都不讲话耶？你就这样对待命定的那个人喔？」

    「抱歉，因为太突然了，」她双手合十，「我没想过会在那种场合触发认定对方是命定的那个人的条件。」

    「触发…条件…你在说什麽啦？」

    「所以我当时还不是很确定，也完全没有准备好，可以说是吓到了呢！可是我冷静下来，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怎麽我已经遇到命定的那个人，而且还跟他交往好一阵子了呢！」

    小绮继续说道：

    「然後我就很自责，也很伤心，没有见面的那半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在哭，上班的时候蕾娅会y撑起来，但是一下班，小绮回到家就开始哭，要是你再也不想跟我见面了，那该怎麽办呢？」

    结果，我又没问出，说先有後婚很愚蠢，究竟有什麽问题。橄榄石的谜团解开了第一层，底下却露出更多的谜：为什麽是橄榄石？为什麽是我？我又触发了什麽条件？

    话说回来，小绮说，尽管我触发了「条件」，她仍会感到犹豫，这我完全可以理解。我明明是个频率不对的男朋友啊！

    她吃着从我手上交换来的餐点时的每个表情都在提醒着，无论我触发了什麽，不对的频率从未改变。

    要毫无保留地Ai着频率不对的我，似乎不是件容易的事，但这话也可以反过来说：即使频率不对，小绮也已经尽可能放开手脚地Ai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