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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谨慎些吧，要是被大王发现....”韩瑧不想吓他，楚易老早就是刘端的人了，他就撞见过几次，况且刘端从不碰后廷众人，莫名凭空多出来个孩子，只怕他会发疯杀光宫里所有人。

    就算大汉贵族，偷情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其他诸侯王玩得更过火，一家子亲人都不干净，什么亲兄妹，甚至于舅甥叔伯的.....都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这么专宠男人的，刘端倒是诸侯王里头一份。

    “大王从小就近不得女人身，说不定最后这传位之子，还得借你我的手呢。”楚易吃吃地笑，眼睛上下瞟他。

    不知怎的韩瑧即时便想到谢从，他和玉姬好的那样，保不齐早已经行过敦伦之礼，但愿他们能想起喝些避子的汤药。

    “要我说，第一个从大王身边裁的人就应该是你，你迟早败在这张嘴上。”

    楚易不以为然，“我就当着你的面说说，再说了，”他暧昧地笑笑，“大王喜欢我这张嘴。”

    韩瑧难得被人逗笑，“真要继位，也是旁支里过继刘姓的，你以为能轮到姓楚的还是姓韩的？”

    楚易看了他一眼，他比刘端伯梁殿里任何一个侍中都年长，甚至长了刘端两岁，不过他觉得韩瑧日后陪伴刘端的日子，会比他们每个人都长。

    “说正事吧，从哪里查起。”

    韩瑧坐直了身子，“先查查王太后送过来的，不过不要惊动王后。”他深深看了楚易一眼，楚易心下立刻明白，点了点头。

    “就先查奴籍在吴楚两地的，再查都城，”韩瑧道，“至于官员，我让我阿父先留意着，陛下派来的人，先不要打草惊蛇了。”

    楚易领了命，跨出门去，又回过头来，“三日后殿下要出宫游猎，小心安排着。”

    韩瑧点点头，布置倒是其次的，可若是刘端吃了什么东西死了，或是从马上摔下来扭断脖子死了，说不定是许多人最愿意看到的。

    出去行猎，自然要纵马奔驰，又不是什么大事，宫里女眷也去得，玉姬带着几位县君家的夫人女公子们也算在队伍里，韩瑧跟在刘端后面，进宫半载他的骑术也渐渐精进起来，一下就成了那些贵女眼里的娇人儿。

    韩瑧和刘端确是言笑无忌，他发觉这个少年只有在纵马的时候才会舒心那么一会儿，其余时候都静得可怕。

    几个县君夫人凑趣，“谢将军整日练兵，想必熟识兵器，这都是我们女人家不曾听说的东西，不如请他来说说。”

    大家正宴饮着，都昏昏欲睡，当下都齐声称好，玉姬便命阿纯请了谢从过来。

    比起他来，谢从在这里就要拿得出手多了，不过半载就封了城将军，守卫王宫的戍防。

    这更便于他与玉姬幽会了不是？韩瑧嘲弄地笑笑。

    谢从很快来了，带进帐篷的风一股男子气息，这些久不得丈夫滋润的女人们便蠢蠢欲动起来，全然不顾刘端还在席上，尤其几位女公子，看谢从尤其专注，眼里好像恨不得伸出一只手来，能把谢从抓到自己房里去，那便是最好的了。

    谢从在一众贵妇欣赏的目光里，稳重地说了几件校场上的趣事，刘端听得很入神，眼神一一扫过那些女人面庞，那些美人良人，甚至玉姬，进宫至今他碰都没碰过，有些不识字的也都不怎么得宠，但也是带在身边吃喝不愁的。

    楚易和韩瑧静静地跪在刘端身后，韩瑧看向楚易，他的侧脸已不那么精致了，刘端对他态度依旧亲密，还是把他带在身边，和他刚做侍中时一样行事，就能看出刘端这人，其实还是很顾念旧情的，对从小陪他长大的情人，要比这些新封的美女们好多了。

    午后打马的时候，因前几日下过雨，马车格外颠簸难行，玉姬的骑术似乎不怎么好，到末了刘端干脆将她抱在自己身前，一面和她说话，一面纵马穿出林子。

    当着众人，他不能不给玉姬体面，也是给他远在千里的母后体面。

    韩瑧心头一动，一时间居然有些说不出的酸楚，连自己也吃惊起来。

    难道他还指望刘端在外面对他轻怜蜜爱，另眼相看起来？

    那就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伯梁殿的事总归是他们几个私下胡闹，虽然刘端没认真要他，火气上来的时候不是他就是楚易帮着泻火。

    身后从人一个接一个纵马过去，楚易踢了踢韩瑧的马屁股，暧昧地冲他吹了个口哨，眼神耐人寻味。

    韩瑧顿时惊醒过来，拿着马鞭挥了几下赶上去，路过谢从时偷偷瞥他一眼，看谢从满脸焦急，在原地不住纵马踱步的样子，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