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瘾性早安(h女性向)(原名:《每天都被cao醒(h 女性向)》)_阮暮:在舞室亲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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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暮:在舞室亲密 (第1/1页)

    “后来我就戴着伤去宴会了。”阮明霁说,“脚腕上缠着绷带,因为紧张我不停的扣着自己的手,直到流血。宴会上很多人,他们看我,像看一件商品。‘阮家大小姐真漂亮’、‘跳舞跳得真好’……那些话,我听得想吐,对哥哥的那些赞美和对我的根本不一样,我很讨厌。”

    她的身T又开始发抖:“我觉得自己像个花瓶,摆在橱窗里,被人评头论足。所以我讨厌镜子,讨厌别人说我漂亮。漂亮有什么用?对于男人来说,漂亮是最可视化的,最容易估价,漂亮是我天生的,然后呢,会有人因为我的漂亮优待我,所以我就应该感恩戴德吗?可是这些人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们最清楚。”

    漂亮不是错,也不是原罪,在人类社会,甚至是动物界,似乎漂亮的生物都容易引人注意。

    在动物界中,雄X的sE彩通常b雌X更YAn丽、更引人注目,这主要源于“X选择”的力量。不过,X别角sE逆转时如雄X承担更多育儿责任,YAn丽的一方也可能换成雌X。

    简单来说,在繁殖中投入更多、更“珍贵”的一方通常是雌X,会掌握选择权;而投入较少、需要竞争的一方通常是雄X,则会演化出鲜YAn的sE彩等特征来展示自身健康与基因优势,以x1引异X。

    动物不会说话,也没有那么完备的社会规则,于是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无端的异化成社会想要的样子。

    社会需要的是稳定,甚至更早的社会需要的是稳定的统治,于是美变成一种规训。

    美从来都没有错,但是对美的定义应该在每个人的手中。

    陆暮寒抱紧她:“你不是花瓶,阮阮,我的阮阮,你从来都不是花瓶。”

    “曾经是。”阮明霁抬起头,眼睛红肿,“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就是。直到……”

    她顿了顿:“直到有一次,舞室里没人,我坐在地上哭,用手捶地板,捶到出血。第二天,我戴着手套去宴会,在洗手间,烟头烫破了手套。”

    陆暮寒想起来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你递给我手帕,”阮明霁看着他,“虽然你话不多,但我知道,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沉默的,不问过往的陪伴,甚至他的目光都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她伤痕累累的手上。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陆暮寒,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跳舞吗?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痛。”

    陆暮寒皱眉:“痛?”

    “嗯。”阮明霁点头,“跳舞的痛,是我能控制的痛。压腿会痛,旋转会痛,跳跃会痛……但这些痛,我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不像心里的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灯光下,能看见指关节处淡淡的疤痕——那是很多次捶打留下的。

    “有时候,我需要这种痛来提醒自己,我还活着。”阮明霁说,“很变态,对吧?”

    陆暮寒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那些疤痕,他的指尖却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不,”他说,“这只是你的方式。”

    阮明霁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你真的不觉得我奇怪吗?”

    “奇怪?”陆暮寒挑眉,“我决定接受联姻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更何况我是一个非常迷恋我的妻子的人,你知道吗,你的那些贴身衣物都是我亲手给你洗的,我......我甚至要闻一闻......那是你的味道,我喜欢......”

    他说的磕磕巴巴的,可是他在家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只是阮明霁一直都不知道。

    他知道自己变态,可是他忍不住。

    阮明霁愣了一下,然后捶他:“你是变态......”

    看她终于有了点JiNg神,陆暮寒笑了:“对,我也不正常,我是变态。所以我们很配。”

    他把她拉起来:“地上凉,别坐了。”

    阮明霁站起来,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

    陆暮寒扶住她,然后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阮明霁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

    “我Ai你。”陆暮寒郑重的说。

    “你Ai我。”

    在亲密无间的Ai人之间,我Ai你是诉说心意,也是在复述对方的心意。

    我Ai你,你Ai我,不用也,因为这就是事实,不是以其中一方的Ai为条件的我也Ai你,而是我Ai你。

    舞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x1声。

    “老公,”阮明霁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阮明霁说,“这些事,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连大哥和二哥都不知道。”

    陆暮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想说的时候,随时跟我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脆弱?”

    “不会。”陆暮寒说,“能把这些说出来,才是真正的坚强,而且你成长了不是吗?”

    阮明霁想抬头亲亲陆暮寒,却觉得脸颊一Sh。

    Ai人的眼泪滑过他的脸颊,擦过他的唇角,最后低落在她的脸上。

    她不敢相信,抬起手m0了m0自己的脸颊,晶莹的泪珠在她的手指上洇开,渗透进她的指纹里。

    阮明霁鼻子一酸,又想哭,但忍住了。

    “老公,你哭什么?”她低着头,也不敢抬头,眼眶里积蓄着泪水。

    陆暮寒的手微微的收紧,吞咽口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去见你,不是那种远远的看着你,而是站在你身旁。”

    陆暮寒觉得很痛,痛的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需要他付出很大的力气。

    她坐直身T,看着陆暮寒:“我想跳支舞给你看。”

    陆暮寒挑眉,手也松开了一些:“现在?”

    “嗯。”阮明霁站起来,走到舞室中央,“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她重新打开音乐,还是那段简单的钢琴旋律。

    然后开始跳。

    没有观众,没有审视,只有她和她的舞蹈。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自由,更放松。

    不再是挣扎,而是一种释放。

    旋转时,她的头发像黑sE的瀑布一样散开;跳跃时,她的身T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停顿处,她的眼神坚定而清澈。

    陆暮寒静静地看着。

    他看过很多次阮明霁跳舞,在舞台上,在排练室,在月光下。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不是在表演,而是在表达。

    舞蹈结束时,阮明霁做了一个收势动作,然后看向陆暮寒。

    她的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眼睛亮得像星星。

    “怎么样?”她问,声音有些喘。

    陆暮寒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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