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无声的苦涩-1 (第1/2页)

    经过一轮辅导，小孩们对余笙产生了信任与崇拜感，见来人是他便立即停下脚步。

    余笙屈膝蹲下，将三小只招来聚在自己面前，无绪无波的眸光晃过几张稚nEnG的脸庞。

    「最後再跟你们说一句。」视线最终停在男孩疑惑的脸上，他语重心长道：「要好好相处，认真地做该做的事，你们还小，对任何事都不必着急。」

    小姑娘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似懂非懂，就连心细的牧芮湘反覆琢磨後也没参透余笙的真意，唯有从余笙直gg盯着男孩瞧这行为可以判断，这番话是在说给他听的。

    显然男孩听懂了，一下子面露赧sE，扁着嘴低下头去，乖巧地应了声「知道了」，却是让身边两位同学更m0不着头脑。

    余笙满意地拍了拍男孩的肩，放几人离开。

    缓缓阖上的门外，nV孩追着男孩问他话里的意思，余笙看了眼跟在两人後面的牧芮湘，心中登时浮现了危机感。

    要不是今天出了这茬，他看着长大的白菜差点就被猪拱了！

    车门开启的声音将余笙从记忆中拉回，转头的同时，小姑娘正望着腿上的纸袋提问。

    虽然和原先所想略有偏差，但她也没执意要制造惊喜，便老实交代是要买给她和余缈的甜点。

    孰料小姑娘竟笑开了花，回应一句：「那我就原谅你车上有香水味了。」

    他当即姿势一斜，额头撞上了车窗，耳畔是小姑娘银铃似的笑声。

    顾不上闷疼的前额，他像是做了坏事被人逮了个现行，满脑子就想着要解释清楚，难得表现出惊慌失措，说话有些嗑巴。

    「就是……载这个nV同事去买了柠檬塔。」

    「嗯，我猜到了，昨天还没有这个味道的。」牧芮湘明眸似水，将瞳里的他柔成水面上浮光掠影，余笙一席解释的话像是浸过蜜一般，甜了她整颗心。

    余笙打下方向盘重新上路，静寂因寡言的两人造访车内气氛却不至於尴尬，反而像是回到了过去，同在一个空间却各做各的事，不为其他，单纯感受彼此在身边。

    只是随着年岁逝去，牧芮湘的存在对於余笙而言似乎愈来愈强烈，就像燃烧的太yAn，耀眼得使人无法忽视。

    明明以前，是个被动怯弱、什麽都藏在心里的小姑娘，如今却能勇敢地为人发声，何况是在公众场合多数人不愿意搅和进去的事。

    「听到你帮了那个高中生後我想起了以前的事。」

    「什麽事？」

    「还记得小学时有个男孩子欺负过你吗？你的朋友跟他打了一架。」

    充满磁X的声音沉而静，似能安神定心，说起往事来令人产生一GU眷恋，一如老旧泛h的黑白相片g起怀思，不住地对过去心驰神往。

    「我记得，你还特地请了假过来。」

    「当时你就一个傻姑娘，自己被人欺负了那麽久都没说，所以我很意外你今天站出来帮了别人。」

    「那代表我长大了啊。」牧芮湘笑盈盈地说，「而且我一直记得你在那天来接我放学时说的话。」

    余笙默然，努力回忆着那日的後续。

    他确实因为担心再有人来「纠缠」小姑娘而去小学部等她放学，但相较於处理欺凌的事，他後来说的话并没有什麽记忆点，导致在忆海浮沉半天仍没寻获关键片段。

    牧芮湘竖起食指，一边在空中画圆一边煞有介事地道：「你的沉默会让他们错失改变的机会，袖手旁观和保持沉默十分容易，而我们也往往选择这麽做，但你简单的一句话，也许会成为改变的力量。」

    经她这麽一提，余笙似乎捉到了模糊的印象。

    牧芮湘在当年那件事里扮演了关键角sE，可是却什麽都没说，不仅没机会让那个欺负她的男孩改过自新，也可能让帮助她的nV孩落了个扰乱纪律的罪名。

    虽然在那种情况下大多数人确实会选择缄默，但他不希望小姑娘成为一个冷漠退缩，甚至是逃避的人。

    他笑，「你记得可真清楚。」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牧芮湘眼帘低垂，掩盖眼底闪过一瞬的Y郁，专注於前方路况的余笙没能发现，而她也很快收敛情绪，彷佛那抹黯淡不曾存在。

    「对我来说，你和缈缈姊是我一直以来的学习榜样，很大一部分的我是因为你们形成的。」她顿了顿，声音清透得像是从窗外洒入室内的薄光，将若有似无的笑意溶在了柔光中，「你是我的兄长，也是我的老师。」

    余笙从她这段话感受到了些许异样，只是还没来得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