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049章慈云路44号 (第2/4页)

花无缺摇头。

    他关於江家的记忆很模糊，只有江枫的脸b较清晰。但照片上的nV人……苏晴。

    苏樱说她姓苏。

    铁心兰的母亲也姓苏。

    “苏晴是我妈的jiejie。”铁心兰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妈叫苏雨。她从来没提过有个jiejie，只说家里人都Si了。”

    她看着照片：“所以她也是穿越者？”

    暗格底下还有东西。

    一封信。

    这次的笔迹和之前那封不同，更娟秀，是nV子的字：

    「枫：

    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孩子们长大後，带他们来这里。三样东西都是考验——木匣里是血玉盟的名册，铜镜能照出灵魂本源，油灯……是回家的引路灯。

    但要记住：灯不能灭。灯灭，两个世界的连接就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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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小心江海。

    他变了。

    ——晴」

    信纸很旧，边缘已经脆了。

    花无缺小心地折起信，放进怀里。

    “所以江海还活着？”江小鱼问，“老陈没提这个人。”

    “也许老陈不知道。”铁心兰说，“或者……江海就是天外天渗透血玉盟的人。”

    话音刚落，楼上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步，一步，从二楼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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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缺按住剑柄，江小鱼握紧短刀，铁心兰退到墙边。

    楼梯在厅侧，木制的，每踩一级都发出吱呀声。

    一只脚先出现。

    黑sE的布鞋，洗得发白。

    然後是K腿，深灰sE的。

    再然後，整个人走下来。

    是个老人，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中山装。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亮得不像老人。

    他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和桌上那盏一模一样。

    “来了。”老人开口，声音沙哑，“等了你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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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无缺盯着他：“江海？”

    老人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你还记得我？不，你不记得。你是花无缺，不是江别鹤。”他走下最後一级台阶，“但我记得你——准确说，我记得你们两个。”

    他目光在花无缺和江小鱼脸上来回移动。

    “三年前那场车祸，是我动的手脚。”江海平静地说，“江枫想让你们穿越，想打开回家的路。但他太慢了，我等不及。”

    油灯在他手里微微摇晃，火光在脸上投下晃动的Y影。

    “为什麽？”江小鱼问。

    “因为我要回去。”江海说，眼神变得狂热，“我在这个世界活了六十五年，从十八岁穿过来开始，等了四十七年！我等够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花无缺剑已出鞘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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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紧张。”江海停下，“我不杀你们。你们是钥匙，是最完美的‘双生容器’。有了你们，通道才能稳定。”

    他举起油灯：“看到这盏灯了吗？这是‘两界灯’，用穿越者的魂力做燃料。这些年，我收集了十七个人的魂力，就为了今天。”

    铁心兰脸sE发白：“那些失踪的穿越者……”

    “都在灯里。”江海轻声说，“他们的意识成了燃料，身T成了空壳。但这是必要的牺牲——回家，总要有人铺路。”

    花无缺剑完全出鞘。

    剑光如水，照亮昏暗的大厅。

    “你杀了十七个人。”

    “是送他们解脱。”江海摇头，“在这个不属於自己的世界苟活，才是折磨。我是在帮他们。”

    他看向桌上的油灯：“这盏是母灯，我手里是子灯。两灯同燃，通道就会打开。但需要两个灵魂本源相连的人，站在灯光里，做最後的锚点。”

    他笑了：“你们准备好了吗？回家，回到属於你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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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鱼握紧刀：“然後呢？我们回去了，你怎麽办？”

    “我跟你们一起。”江海说，“三个锚点b两个更稳。我们都能回去。”

    花无缺看着那盏灯。

    火光很小，却有种诡异的x1引力。好像盯着看久了，魂都会被x1进去。

    他想起苏樱的话——有些穿越者，带过来的不只是记忆。

    还有执念。

    疯狂的执念。

    “我妈的信里说，要小心你。”花无缺开口，“她说你变了。”

    江海的表情僵了一瞬。

    “苏晴……她不懂。”他声音低下去，“她在这个世界找到了Ai人，生了孩子，她不想回去。但我不一样，我在那边还有未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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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事？”江小鱼问。

    江海沉默了很久。

    大厅里只有油灯火苗劈啪的微响。

    “我nV儿。”他终於说，声音发颤，“我穿过来时，她才三岁。我答应过，要去市集给她买糖人……我答应过的。”

    老人眼里有水光。

    但下一刻，那水光就变成狠厉。

    “所以我必须回去！无论用什麽方法，无论付出什麽代价！”

    他猛地把子灯举高。

    灯火骤然变亮，从昏h变成惨白。光芒像有形T的触手，向四周延伸。

    桌上那盏母灯也同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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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道光柱在空中交汇，形成一个扭曲的光门。

    门里有影像闪烁——g0ng殿，竹林，街市，古装的行人。还有声音，模糊的，像是隔着水传来的市井喧嚣。

    “通道打开了！”江海声音激动，“快！站到光里去！时间有限！”

    花无缺没动。

    他看着那光门，看着里面的影像。

    很熟悉。

    那是他的世界。

    但有什麽不对。

    “江枫为什麽要我们来这里？”他忽然问。

    江海一愣：“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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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要我们做锚点，为什麽要设这麽多考验？棋局，三选一，还有那封信……”花无缺盯着他，“江枫在防你。”

    剑光一闪。

    不是斩向江海。

    而是斩向桌上的母灯。

    “不！”江海尖叫。

    但晚了。

    碧血照丹青的剑尖点在灯座上，没有砍碎，只是轻轻一挑——

    灯座底部弹开。

    里面没有灯油，没有灯芯。

    只有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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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红sE的玉，和江枫留下的那块很像，但更大，纹路更复杂。玉中心有一点光在流转，像活的心脏在跳动。

    “这是……”铁心兰睁大眼。

    “魂玉。”花无缺说，“苏樱提过，天外天用这个收集魂力。灯只是幌子，真正的容器是这块玉。”

    他看向江海：“你想把我们的魂力也x1进去，对吧？不是为了回家，是为了喂饱这块玉，然後用它打开更大的通道——让更多人过来，或者过去。”

    江海的脸扭曲了。

    那副悲伤的父亲面具彻底碎裂，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