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坦言 (第2/2页)


    「总是把我当小孩子对待——我可不是你的所有物啊。」

    或许太过了呢，对这孩子说的话。小葵略微颤抖的嗓音终於让V软了心，可这一切不就是为了推开她吗？此时此刻的V几乎要按捺不住想温柔地碰触她，宠溺也好，失败的利己主义也好，单恋也好，谎言也好，她们的生活似乎早就凌乱不堪。

    不仅仅是亲吻，这孩子会咬人的，而这些印子总让她隔天对此懊恼不已。重重地喘了一口气，V的背部撞上了床头，她的双眼里只容得下小葵那愤怒又疲惫的容颜，在她面前一下子拉近了好几倍大。小葵急躁地跨在她的腰上，用拇指摁住了她的下嘴唇，胡乱地咬吻着她的颈子。生气的年轻nV人看起来几乎有点X感了。但V的理智尚存，她只能强迫自己压抑着差些为此呜咽出声的冲动，低声冷淡地耳语：「停下来，我不想做。」

    但是在气头上的小葵哪听得进去。

    「我要。」

    小葵吻她，鼻尖顶着她的细声呢喃，拉扯着她的睡裙衣摆，顺着lU0露的大腿线条往上m0去，眼神却很陌生。V的唇瓣现在敏感得不可思议，而她也不由自主地寒颤起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彷佛再用力挤出一个嘲讽的假笑便会cH0U筋。

    「......不要这样。」

    V感觉浑身冰凉，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能将腰上的nV人推开，这个举动也让她的心被撕裂般地更加发疼着。一头棕发微乱的小葵跪在床上看着她，流露出了失望的低落情绪，她们在这个瞬间都变得空虚不已，谁也安慰不了谁，这是最糟的状态。

    不想。没办法，我不能——已经决定放手了呀，决定让给这孩子一个好好谈恋Ai的机会。太多了，停下来吧。

    「你不想要我了吗？」

    熟悉的哀愁再度席卷而来，V连想转过身一走了之都太难了。沉寂了一段时间，小葵再次细声开口问出这话时，彷佛又回到了最根本的那个她。那个V在心中明明想宠Ai着却得不到的nV孩，有时真诚得有点儿可笑，有时却能面不红气不喘地与她tia0q1ng的nV孩。

    V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你根本不晓得这对我来说有多难。」

    闭上双眼，年长nV人微垂下头，祷告一般地希望能得到谅解，她的心跳变得太快了。

    「去拒绝你。这很难的，小葵，这一直都是。」

    这是她心底清楚认为「不该说出的话」，但她还是说了。她勉强了太久，勉强自己去成为一个总是自信地笑着面对这些孩子的nV人，藏起了自己失意不堪的那一面。

    「你终於肯好好跟我说这些事了。」

    还没缓过神来，V的眼角有Sh意在打转，但她还是抬起头面对说出这话的小葵，以为自己听错了，

    「V，我知道得不到回应的情感有多痛苦。」

    但她们还谈着这些话呢。小葵将这句话说得很轻，彷佛刚刚所有的怒意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温和的一抹笑意。

    直gg地望着这孩子，V的脸颊边缘终於有温热的水珠滑下，这些年来她拼了命想维持住的已然燃烧殆尽。

    「别再那麽说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知道的，你笨拙地想给我点什麽的方式总是同一套。」

    小葵紧紧搂住她。

    「别老是装得那麽成熟啊，你看起来总是隐忍着什麽。」

    「......我肯定会为此恨我自己的。」

    V的声音模糊不清，默许了她这次的接触。

    「抱歉。」

    她不是应该道歉的那个人。想得有些头疼了，但是V很确定这回事。或许她们都不该。

    「你还是想要我吗？」

    小葵问出的这句话终於让年长nV人苦涩地笑了起来，打自内心觉得她还是很傻。用手背不着痕迹地抹了下眼角，V打起JiNg神说道：

    「只要你能得到更好的，小葵。我想要的只是你别蠢到还想顾虑谁，跟一个真正适合你的人在一起，这样就够了。」

    「我的天，你真的很不擅长自私。」

    突然一本正经地对她说着，小葵捏着V的肩膀第一次这麽认真地打量这年长nV人。

    「够了，快点约那个可怜的nV人出去约会吧，上次来酒吧接你的那一个。」

    「你一开始就是这麽计画的吗？」

    小葵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而V早已别过视线，长舒一口气，b起累了她看起来更像醉了。

    「我跟你不同。该过去的事我早就放下了，我没有空还像个年轻人一样失恋。」

    「天啊，我现在简直想亲你了。」

    这是发自内心的赞叹，V显然在她的心里已经找回原本该有的地位了。

    「滚。」

    「但是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嗯？」

    「那时候我是认真地当你的nV朋友的。」

    「......我还宁愿你别告诉我，你这麻烦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