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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想法都不一样。」

    「六龙教团不是依神父的一己之见和帝龙的训示来行动的吗？」

    露娜听完「嘻」的笑了一笑。

    「当然不是啦，既然是人，当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啦。」

    嗯……。

    的确，同样是一个教团的成员，王元霸和神父的想法就有着天差地别。

    「说是教团也有点奇怪，其实原本大家就只是被帝龙捡回来的。」

    「帝龙──？」我反问露娜：「你不称呼帝龙为大人的吗？」

    「为什麽？」

    为什麽……，这的确是个诡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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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就连神父那样的人都称帝龙为大人，眼前的小nV孩难道有更高的权限吗。

    「然後那，嗯……，那个人就把大家结合起来，说教什麽的，观察变化之类。不过，大部分的人，还是就最听帝龙说的事啦，毕竟是救命恩人嘛。」

    那麽帝龙想要什麽？

    圣nV大人又是什麽意思？

    造物主，nV神，又是指什麽？

    看来露娜是不会回答这些问题的。

    我们两人就这麽一前一後的在m0不着边际的白sE空间中行走。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去哪里对吧？」

    「大哥哥要去见你喜欢的人嘛，放心放心。」

    「……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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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x1了一口气以後，我停了下来。

    「你在骗我对吧。」

    骗子专用的字眼。

    你最重要的谁，最重要的人，喜欢的人，烦恼的对象。

    可惜，这一招唯独对我没有意义。

    「我喜欢的人，早就……。」

    「电子T幽灵。大哥哥听过这个名词吗？」

    「……！」

    露娜得意的笑了一笑，露出了看透一切的笑容。

    「那麽首先，大哥哥觉得电子T幽灵的存在是什麽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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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了以後仍然存活在假想空间中的人，举例来说，就是你们的圣nV……。」

    无法全然相信她的我，在话中多少留下了一点点的试探。

    「嗯嗯，那麽这样的构造T是怎麽存在的，大哥哥有想过吗？」露娜将双手张开，转了转身子：「人类在假想空间里的存在，是由大脑构成的，所有的行动，也全是通过思想来达成的。」

    「不存在身T的人，也不存在其假想的电子T，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我则答以老生常谈的解答。

    「所以啊，露娜是这样想的，所谓的电子T幽灵，其构成就是伺服器对吧？」

    「……什麽？」

    用伺服器的演算来构成的人类幽灵，那样还算是人类吗？

    「果然不相信对吧？」露娜笑了笑：「大哥哥有听过幻想金瓶梅吗？」

    「……２１世纪初的邪书吧？」

    幼年的男子有一个相依为命的mei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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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这对被富商收养的兄妹，哥哥亲眼目睹了富商将meimei献贡给邪神以求家道再兴的故事。邪神的乐趣是看着人类堕落，於是令哥哥杀了富商以後接受他的请求让meimei复活。然而──。

    是在十年之後，让meimei的灵魂，身T，记忆，分别复活为三个人与他重逢。

    考验这个男子的就是能否接受分为三份的meimei再一次合为一人的故事。

    「是的，露娜我是这麽想的喔。智慧X生命T的构成是由三大要素所组成，分别就是记忆，思考，与身T。可别回答是yAn光空气水这种答案喔。」

    从这走向，大概能听出露娜想说的事了。

    记忆，在能够大量储存的现代设备根本不足为提。

    身T，在假想的空间中也只是一点点演算力的事。

    那麽剩余的，只要能够让伺服器拨出一点点演算力，就能够重现出生命……。

    我在想些什麽。

    「不可能！」刨根究底以後，我最终做出了反面的回答。「人类的思考与电脑的逻辑回路有所不同，所谓的记忆，大脑与晶片储存的方式也全然不同，靠这样的方式重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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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确实是见过了不是吗？」

    「唔……。」

    电子T幽灵……，是……。

    其本质是，由伺服器构成大脑与思考的再生人格……？

    「……我无法相信。」

    「嗯嗯，那好吧，露娜就用假设的方法来讨论。」

    露娜无奈的摊了摊手。

    「如果大哥哥你见过的圣nV大人，是由帝龙支持其记忆与思考的电子T幽灵的话呢？」

    「……！」

    露娜就这样笑盈盈地伸出小小的手指直指我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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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很有意思似的，望着我纠结的表情观察个不停。

    「你……。」我不晓得深呼x1了多少次，按住了自己的心脏才停下情绪的波动：「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噗噗……。」露娜笑了出来：「我什麽都不知道喔。」

    然後就这麽开心地转过头，继续往前行进。

    「我只是很喜欢而已，观察人类。」

    一路无语，我们两人继续维持的一前一後的行进。尽管我的心里已经完全被露娜所说的事给占据。

    「……就算那样也不要胡思乱想喔，大哥哥。」

    「……什麽？」

    「你想要打破帝龙的控制把圣nV姊姊救出来，那可是不可能的喔。」

    说到底，在假想空间中的战力也就等同於演算力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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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算力则是能够掌控空间规模大小的程度。

    以利维坦而言大约是一个巨蛋大小。

    以鏖王来说大概是控制一个要塞。

    然而以帝龙来说的话呢？

    「这麽说吧，我们所在的位置大概是帝龙身T的胃里，十三号隔间吧。」

    以人类来说，人类的演算力最多大概能够掌握自己行动的范围，也就差不多是控制自己的人类T格。无法理解尾巴如何行动的人就没办法控制腰上装着的尾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若是装上辅助程式则另当别论。

    能够控制整个空间的话，当然就连龙的身T都能控制得了，这是完全不同的层次。

    「如果让大哥哥你去和帝龙战斗的话，那就好像限制一个人类只能用冷兵器去拆宇宙战舰一样的程度喔，而且那还是不反击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