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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研究很忙吗？很适合你。」

    「嗯。」

    「你过得好像很不错。」

    「谢谢。你们看起来也都很好。」

    说是叙旧，几个人在坐下後还真的进行类似的闲话家常。陈襄君和林凌说没几句又会兀自拌嘴起来，叶澄搭不上话，就默默喝着饮料。

    咖啡厅的空间不大，三人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叶澄从这里能看见张亦洁专注的侧脸。又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大概就像是火星和土星，远远看起来都一样，实际上组成却完全不同。他和张亦洁聊天的时候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以前也有像这样的日子。温景然待在社团教室的时间愈来愈长，都是挑着叶澄也在的时候，次数多了，他的这两个小夥伴偶尔也会跑来实验找他玩。

    叶澄做自己的事，听着他们三个人天南地北地聊。气氛总是很欢快、很热烈，有时候聊着聊着他们会吵起来，吵完又很快很好。

    叶澄总是很习惯这样旁观与他无关的热闹。

    但後来，有一天他们就再也没有继续出现了。叶澄直到毕业也不知道是为什麽，他也没有去探究。

    更後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他的身边都只有温景然。

    细想起来，其实处处都是破绽。

    怎麽当时都没有发现呢……叶澄又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我们只是担心他的身T状况，希望没有给学长你造成困扰。」陈襄君再度表达对自己冒昧找来的歉意，才勘勘把他唤回神，他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有在听。

    一GU甜甜的暖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似乎是店家烘焙的点心出炉了，香草的味道总是很受欢迎。叶澄看见有其他客人被香味x1引到蛋糕柜前。

    「他在这里过得怎麽样？」

    「很好吧。」叶澄淡淡地应话，忍不住想，这些问题为什麽不直接问温景然呢？

    几个人又不着边际地聊了些话，陈襄君暂时离席去洗手间。

    余下的叶澄和林凌一时无话。

    「他的费洛蒙……」林凌看了他一眼yu言又止，尔後耸耸肩露出一个笑，「不过已经b那个时候……呃、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个的，但我是想让你知道，他和陈襄君有固定在治疗，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闻言，叶澄无意识地握紧茶杯，他摇摇头又点点头，「这样啊……那就好。」

    隔了五年再遇见，温景然又是那种态度，叶澄不敢多问、就更不知道他实际的状况究竟是怎麽样？现在听来是真的不错。

    果然啊……毕竟他是个Beta、没有费洛蒙，能帮得上忙的还是陈襄君这个Omega。

    「那就好。」叶澄是真的为温景然感到高兴。知道对方表现出来的「好」是真的好，他才能安心。

    这场聚会结束在陈林两人说要去观光。

    「学长，如果温景然又欺负你，我帮你讨回来！」道别时陈襄君故作恶狠狠的语气，「真对不起啊！他那个人就是这样，有点自我。」

    林凌也笑着cHa上一句：「他们没有吵架，不用担心。」

    「我知道。」叶澄笑笑。

    「那个……其实我们都劝过他了，但他有时候就满Si脑筋的。」林凌看着陈襄君，两人相视一笑，有些无奈：「抱歉啊，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太大困扰。」

    「我知道。」叶澄再度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他不知道还能怎麽回答，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麽总是要替温景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