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没有他的家（骑乘/夹X排出尾巴g塞被C到） (第2/2页)

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是第二个知道他大部分时间住在学御小区的人。

    唐瑜和安漾分开，坐上早已等在路旁的车。

    司机问他，“唐部长，是回别墅还是回公寓？”

    自然是回公寓。

    他要把这张签亲自交给舒安。

    唐瑜离开的这几天，学御小区一切照旧，没有发生什么新的变化。

    保安依旧偷懒地不管事，躲在亭子里取暖刷手机。

    天气太冷，小区里的野猫吃过东西后都躲在草丛里不出来。有其他居民在，舒安没喂它们的这段时间应该都没饿着。

    唐瑜一边走一边抬头。

    ——亮的！

    ——舒安家的灯是亮的！

    舒安他回来了！

    几个没搬走的独居老人在健身器材房的背风区聊天，话题似乎与平安夜那晚的车祸有关。

    唐瑜急着回家，拉着行李箱风一样扫过，没听清几句内容，只有风衣衣角擦着闲聊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鞋子以哒哒哒的急促节奏踏过一楼过道的地板，电梯门前放着警示路障。

    唐瑜要气炸了。

    这狗屎电梯又坏了！

    该死的物业还没派人来修，他明天就要让这家物业倒闭！

    楼梯间的灯时亮时暗，唐瑜提着行李箱一层层往上跑，大冬天的热得他出一身汗。

    只不过，他一身的热度在推开家门后冷了个透彻。

    他所看见的亮光，只是玻璃反光。

    根本，没开灯。

    家里，没有人。

    舒安，不在家。

    唐瑜好像已经有些习惯了，习惯当他推开这扇门，里面会有人笑着迎上来同他说“欢迎回家”，然后给他一个暖暖的抱抱。

    他一直以为他不会在意，不会在意自己没有“家”。

    江雪，他的母亲，恨他咒他。唐雄利，他的父亲，和唐家人一起利用他坑害他。

    所以，他这三年来能在舒安面前装出在乎他们的“家”的样子，实则冷眼地看着舒安布置他们的公寓，一点点地规划他们的未来。

    现在他才明白……

    根本不是。

    他根本做不到不在意。

    再怎么用蹩脚粗略的借口去贬低、去掩盖，直到看见因舒安不在而彻底空掉的“家”的这一刻，唐瑜再也无法继续欺骗自己他不想和舒安组成一个家，再也无法继续欺骗自己他不爱舒安。

    他默默地关上门，拖着行李箱在黑暗中走过玄关，这是他们拥抱的地方。

    走进客厅，这是他们一起吃饭的地方。

    就像这三年来的每一天那样，唐瑜熟悉到没有碰中任何障碍物。

    失去主人控制的行李箱咕噜噜滚动，撞到墙壁，终于不动了。

    唐瑜倒在沙发上，很平静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正在放热播电视剧的卫视，开到最大声。

    “这男二是背地作恶的真凶，这么明显怎么女主硬是看不出来？”

    “我也没看出来啊，还是阿瑜聪明……”

    舒安举起他们牵在一起、握得暖呼呼的双手，一边笑着一边摇了摇，“难怪每次我走丢了，你都能成功把我找回来。”

    是了。

    唐瑜瞳孔里重新有了光。

    ——他要把舒安找回来。

    然而，在唐瑜做出行动前，他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一看时钟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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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顾着赶回家，竟是一点也没想起来自己还没进食。

    他起身进到厨房，走向冰箱，打开，准备用里面的食材做些吃的填饱肚……

    菜。

    是丰盛的、塞得冰箱满满的菜肴。

    是一个没动过的生日蛋糕，上面写着：HappyBirthdaytoMyLove.

    还有一碗舒安为他做的，

    长寿面。

    那一瞬，唐瑜头晕得厉害，他的耳朵变得安静到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整个世界在眩晕、在倒置。

    平安夜那天回来，唐瑜看到家里空无一人，桌子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他还以为因为自己惹他生气了，舒安没准备给他过生日。

    原来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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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了好一会，唐瑜的眼前才重新恢复清明。

    他的肠胃不好，不能吃不新鲜的东西，严重起来要进医院的。舒安曾经这么叮嘱过他，表情严肃。

    唐瑜将一碟碟过期的菜品从冰箱里拿出来，拆开保鲜膜，倒进垃圾桶。

    还有生日蛋糕，拿在手上顿住好几秒，唐瑜才松开手，让它落进去。

    那碗面。

    那碗面也倒了。

    他对自己说，没关系的。

    等舒安回来，再补过一个生日。

    再补就好了。

    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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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安为了准备他的生日用掉了很多食材，唐瑜翻找了下，厨房里还剩下些生米，一根火腿肠。

    洗米，装水，通电煮饭，等饭半熟切入火腿肠片，全熟后舀进饭碗里，放生抽拌匀。

    这是唐瑜曾经最擅长、最拿手的食物，他跟着江雪住在三四平米的出租屋里时几乎天天吃这些。

    现在却手艺生疏了，饭煮干了，火腿软成泥，生抽倒太多，咸。

    以前吃得有滋有味的东西，现在却啮檗吞针。

    他被舒安养刁了。

    唐瑜倒掉饭，点了外卖。

    等他吃完饭，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想必舒安已经睡了。

    唐瑜只好睡下，想着等明天下班后再去找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