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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帮他租的竟是娜娜姊那幢公寓。

    「这边请。」

    电梯到楼，与律师走出电梯，看他取出钥匙开门的凌宝谦大笑。

    挥挥手要律师做他的事，兀自笑得开怀的他在律师的介绍下看着这间本来属於他，後来属於娜娜姊，现在又回到手上的豪宅，一点不胜唏嘘的感觉也没有，反倒知道杨聿凯恨他，恨到故意恶整他，让他忍不住咧嘴大笑。

    「杨先生已帮您付完一年的租金，您可以安心住下。」无视笑得像个疯子的凌宝谦的律师介绍完，将钥匙交给凌宝谦。

    「他不会还帮我安排了个美nV在卧室供我享用吧？」凌宝谦心情大好的开起玩笑。

    律师闻言一笑，「这恐怕要耿先生您自己去找，这边离捡屍大道很近。」

    「捡屍大道？这附近什麽时候新建殡仪馆了？」凌宝谦许久未接触社会，不明白信义区周边被称为捡屍大道的缘由。

    「半夜您可以出去散步，就知道为什麽。」律师语带玄机的建议，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律师才告辞。

    凌宝谦走回客厅见他的公设律师仍在，不由得疑惑扬眉。

    公设律师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在茶几，「这是你先前寄给我的稿件。」

    凌宝谦皱眉，「我不是请你帮我销毁吗？」

    他略显困窘的说：「我一时好奇看了内文，觉得销毁太可惜了，虽然历史是冷门类别，可是你写得很引人入胜，让人想知道凌时雍的冒险何时能结束。」

    那个老头最後跌Si在基隆山里的排水G0u啦！凌宝谦暗自啐道。

    「还有这个癌末少年的故事，根本就像是真实的。为什麽你要安排他mama杀人呢？这样根本让人同情不了。」

    「我又不是写来让你们这些偷看的人同情的！」凌宝谦火大拍桌，「一个一个都这样，我写我的关你们什麽事啊！」

    「我道歉。」他连忙致歉，「我把这两个故事给在出版社工作的友人看过，她对凌时雍的故事很有兴趣，刚好最近很多电影跟都有写到一次、二次世界大战的事，很符合cHa0流……你愿不愿意跟她谈谈？」

    「不愿意。」凌宝谦一口回绝。

    似乎看出凌宝谦的坚持，他也不再劝进，「我还是把她的名片留给你，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给她。」

    凌宝谦不作回答，勉强吐出一句谢谢是感谢他帮自己保管稿子。

    待律师离去，他漫步於熟悉的屋宅，最後站在主卧室那张大床前发愣。他叹口气，到棉被间去把备用的枕被取出睡到客房去。

    即使出狱，对凌宝谦来说，时间的流逝已然停滞，即使日历翻过新一年也没有任何感觉。

    在监狱里好歹作息正常，有人看着管着，牢友虽然不是什麽好东西，总好过一个人住在豪宅里成天无所事事。

    他想过把老先生与少年的事情写完，不过只把少年的完成。完成那天，他将稿纸烧掉，彷佛这麽做便能将陈静自心头抹去。跑去整理仓库那堆艺术品，又因触景伤情，无法动手。他最常做的事便是把停在停车场的几辆名车开出去溜，有次还上了新闻被拿来当成炫富的富家子弟。

    一晃眼，他出狱又过了一年。他将其中三辆名车转卖成现金垫付租金，只留一辆当成资产，以备不时之需。

    除了开名车出去闲逛，玩玩GU票、基金赚点生活费以及购买不动产当成老本之外，每天无事瞎忙，与管家打P，跟管委会呛声，还跟保全成为牌搭子。

    他不是没试过与他人交往，还常常往八条通跑，不论男nV皆收，可每当要进一步时，杨聿凯总会冒出来，後来就算杨聿凯不出来乱，他也y不起来，Ga0得他在八条通成为众所周知的yAn萎男。

    他偶尔会去灵骨塔找自己的牌位聊天，与里面的师父也相熟，本想出家当和尚，但师父说他六根不净，太重情感，根本不适合远离红尘当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