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Cristmas (第1/3页)

    尾牙结束後，长立集团的同事们吵着要去续摊，袁湘澄和小真也在其中。

    「傅总监，一起去嘛？」小真笑着开口，眼里带着期待。

    傅如依摇头，从皮夹里cH0U出几张钞票递给她：「不了，你们好好玩。」

    她不是讨厌热闹，只是今晚的热闹结束後，她想把剩下的安静留给某个人

    林悠收拾完，走出店门就看见傅如依站在车旁。

    冷风把她深棕sE长发微微吹起，风衣在灯下g勒出俐落线条，整个人却意外地安稳柔和——像再吵的夜，都能被她压成一段平静。

    「如依姊，你不会冷吗？」林悠下意识地关切。

    「会啊，所以我们赶快回去吧。」傅如依拉了拉外套，往她那边靠近一点，把距离自然拉近。

    车内暖气慢慢升温，玻璃上泛起一层薄雾，只剩下空调声与彼此的呼x1。

    「原来如依姊你唱歌这麽好听。」林悠扣着安全带，耳边还隐约留着舞台上的余音。

    「谢谢。」傅如依握着方向盘，偏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带笑，「我觉得你唱得更好。」

    林悠抿了抿唇，耳尖悄悄发热。她明明很开心，却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只好把视线黏在窗外飞逝的路灯上——那些小动作，全落进傅如依眼里。

    「是说，如依姊，明天有什麽安排吗？」林悠像在找一个很普通的理由，语气刻意放得轻。

    「没有，怎麽了？」

    「明天晚餐，来我家吃吗？」

    她说得像随口，指尖却在衣缝间摩擦，像把心里那点小紧张藏在布料里。

    「好啊。」傅如依几乎没想就答应，「那我可以看你做饭吗？」

    「嗯，没问题。」

    林悠指节这才慢慢松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隔日下午，林悠在厨房开始备料。

    yAn光洒在料理台上，刀刃反S着细碎光点，光影在她的手腕间跳动。洗菜、切料、调味，每个动作都俐落而有节奏，专注得像在唱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歌。

    傅如依坐在吧台，打开笔电处理工作。一行行英文报价在萤幕上滑过，她的视线却总会不自觉飘向厨房——

    深sE连帽T恤，头发随意束起，颈後露出细细一截肌肤，被热气烘得微微泛红。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规律得像钟摆，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人在厨房忙，客厅永远有一盏灯等她。那时候她不懂什麽是安稳，只知道那盏灯亮着，就不会怕。

    备料告一段落後，林悠洗好手，在她旁边坐下：「还在忙？」

    「嗯，要跟国外厂商确认采购内容。」傅如依淡声回，指尖滑过一串英文报价。

    林悠凑近看了一眼，两人的手臂自然贴在一起：「这些食材怎麽这麽便宜？」

    傅如依挑眉：「你看得懂？」

    「你小看我！」林悠双手一叉，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像把一点得意藏不住地摆出来。

    傅如依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轻笑，目光也跟着柔下来：「好，是姊姊的错。你英文这麽好，怎麽会去做餐饮？」

    林悠视线落回桌面：「当时刚上大学，湘澄跟我在同一个地方打工。她在外场，我在内场。那时候我师傅觉得我有天份，就开始教我，带我出去b赛。」

    她说得平淡，眼神却亮着：「我每天做东西给她吃，看她吃得开心，我也很开心。原本只是兴趣，後来越做越有成就感，就做到现在了。」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傅如依：「话说，英文好跟做餐饮是两回事吧？」

    「确实呢。」傅如依唇角一弯，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拿起手机，「对了，给你看昨天的照片。」

    她滑过尾牙照片——舞台灯光、同事笑脸、一瞬间的cH0U奖表情。滑到合唱那张时，手指停住。

    聚光灯落在她们身上，两人靠得不远不近，眼神在一个刚好的瞬间对上。照片里的距离很短，却像藏了一段不敢说破的默契。

    「这张拍得很好看，可以传给我吗？」林悠的声音不自觉放轻，指尖在大腿上摩挲。

    「可以。」傅如依用AirDrop传过去。

    手机相碰的瞬间，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像替空气添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林悠低头仔细看着照片，过了一会儿，像想起什麽似的抬眼：「是说……如依姊有谈过恋Ai吗？」

    傅如依手指一顿，握着手机的力道放缓了一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奇？」

    「嗯。」林悠有点後悔问得太直接，却又克制不住好奇心，只好老实点了点头。

    傅如依视线移向窗外。冬季的yAn光被云层削得柔和，像一层薄薄的布，把世界的棱角都包起来。

    「我的初恋是在高中。」她先说这一句，像把最简单的事放出来，试着让故事有个入口。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绕了半圈，又松开。

    「我父母观念很保守，很疼弟弟，对我就……很严格。成绩、交友，全都要管，连念哪一间学校都是他们决定。」

    林悠没有cHa话，只是坐得更直了些。

    「他们不放心，就让我念nV校。」傅如依g了下唇角，那不是笑，b较像自嘲，「结果还是交了nV朋友。」

    她停了一下，像在挑词。

    「是学姐先告白的。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