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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KYLAND十七楼二号摄影棚

    孙妍沫坐在第七名的位子，指尖靠唇。想着总有一天要好好教训金瑜，否则她越来越Ai欺负人。早已经知道结果却故作玄虚，这就像养大的孩子在自己晾衣服时故意把竹竿弄掉……

    「结果出来了唷。」

    第九名的金瑜推了推她的手，这不知Si活的小妮子，这麽快就想要被她念了吗。

    「等等，你刚刚说什麽？」

    「结果──」

    金瑜指着舞台上方的萤幕，列出各组的累计观看人数。孙妍沫不得不动用她的小手指数数。「六万两千一百二十，不、不行，手指头不够用了，只取两位数吧……个十百千万……加上六万六……八……十二……」孙妍沫伸起左边两根手指。

    「四组加起来的总共是二十五万六千八百三十一人。」金瑜看不下去直接公布答案。

    孙妍沫站起来惊呼。

    「妍沫，知道你很高兴，不过大家已经在五分钟前庆祝完了。」坐在评审台上的C.PD拿起麦克风说。

    「抱、抱歉。」孙妍沫红着耳根坐下。

    「我们说到哪里了？正好妍沫提醒了我，你想出来的企划取得了不错的成果。那不是制作组和公司表订的计画，没有经过任何评估，经纪人熊熊在这过程中违犯公司意愿从旁协助，所以公司决定解除他的职务。」

    孙妍沫浑身僵住了。

    「这项决议案并没有通过，他会继续担任你们的经纪人一段时间。」C.PD顿了一顿。「这和你们展现出来的成果没有关联，你们必须知道，公司的运作需要反应时间，需要经过评估、模拟。就算你们觉得这是正确的事，都要先和公司商量过再执行，而我同样要求所有的工作人员在决定任何事情前，都先和你们商量。」

    孙妍沫感受到强烈挫败，自己就像是不良范本，坏nV孩，千万不可效仿。

    「虽然不清楚你的脑袋瓜子又在想什麽，红姐那一组在九点的时限前，拿下了十万多的观看人数。一个钟头之後，也就是你们直播结束的时候，人数来到十九万。」金瑜说：「你大可以自豪。」

    「可是熊熊……」

    「我相信C.PD说出这番重话，一部分是因为节目效果。」

    「人品……」

    「我相信你的人品。」金瑜挂保证。

    录影结束後，熊熊从楼梯间出现，把孙妍沫叫过去。他说其实并没有讨论他去留的决议案，仅仅是口头告诫。

    C.PD为什麽要说谎呢？

    因为你很不乖，熊熊难得露齿而笑，C.PD希望你能安分一点，不要再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哪些人？

    熊熊把门关上。

    「董事长。」

    孙妍沫想起了C.PD和节目制作人在办公室外的争吵，提到了董事长对她的看法，那似乎不是她的想像，董事长──叶董──对她的印象不佳。

    她记不清楚叶董的面容，但她还记得那一瞬间的恐惧。听闻熊熊的话，全身起了J皮疙瘩。

    当时，金瑜被叶董找去谈话，孙妍沫紧抓她的手不放，怕金瑜遭遇不测。

    「这些话本来不该对你说。C.PD的作法，某种程度上是为了保护你。」熊熊说。

    「，谢谢你告诉我。」

    孙妍沫忧郁的脑袋本该为此苦恼不已，幸好，要练习的三首新歌全然塞满脑袋，没有多余空间思考。

    睁开眼就是去练舞室报到，闭眼前才回宿舍。

    「腰再低一点，膝盖打开，动作不够俐落，再来五十遍！」

    「音准，注意听自己的声音！嘴巴打开一点！妍沫，你是用肩膀唱歌吗？放松，你的肩膀并没有长声带好麽？」

    「谁是ter，ter能有这样的表现吗？连ter都还没决定，你们真有心要站上舞台？」

    「帮我一个忙，选一样去把它做好，唱歌不行，听不清楚你们在唱什麽，没有任何起伏。跳舞也不行，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麽撑到这一轮，现在没有时间陪你们重头开始学起，Chorus再来一遍，我可没有把你们C到弹X疲乏，注意队形！FiveSixSeve──」

    K.June老师和卢允安老师Pa0火全开。

    她们十手十脚瘫倒在练舞室，不蜷曲都会碰在一块，简直是大型命案现场。

    「我感觉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金瑜气喘吁吁说。

    「我们还在学生时代吧。」孙妍沫说。

    「明天要不要去吃大利屋，好怀念喔，那个香喷喷的双酱。」

    「嗯。」

    新歌《Start》以及《幽梦:Dreamtime》就像是两个陌生人，才刚打过招呼，却突然要求一起进浴室洗澡，真是特别尴尬。遭到教训也是理所当然。她们不会有怨言，只是加紧练习。

    练习才是活下去的唯一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