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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英雄 (第2/12页)
有意识地隐藏着的釉子,此时也和英雄子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变成了她最大的破绽。 「谁叫你选择了英雄,这可是你招来的结果。」 「唔……!」 当真尾的斗篷张开成三枚黑sE的羽翅时,隐藏在斗篷下残破的服装,以及身上闪耀着黑sE光芒的伤痕,伴随着他尖锐的话语,让英雄子的表情和心口都揪起了一阵苦痛。 「我只是想平凡地陪伴在你身边,然而你却执意要走上这条路。」 紧抓着从英雄子心中逐渐浮上的釉子,真尾不容她逃避地追述道。 若只是一般状况下wUhuI的杂音,英雄子还能够像平时一样重建心态。 但现在的英雄子已经将眼前的异物,误解为自己所认识的真尾,再加上心中所压抑的感情,使得他所说的话语能够轻易地造成伤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视线没办法再继续正视真尾的这副模样,变身样貌开始破碎的釉子,痛苦地只手按压着自己的头部,只能一GU脑地做着无用的道歉。 「我没能遵守约定……保护好你的未来,我真的……很对不起!」 接踵而来的自责想法及悲痛的情绪,这些迟到了许久的情感波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并且让釉子沉沦得更快。 脸庞渐渐染上深刻绝望的釉子,一直挂在心上的英雄原则与态度,早已被这些厚重的负面意念给埋没。 也是直到现在釉子才意识到,b起能成为他人的助力,还是守护他人珍贵的日常,对自己而言更重要的是,在这份平凡中能够一直陪伴在真尾的身边。 但愿望在过去早已化为泡影的事实,如今迟来地让釉子遭受了莫大的丧失感。 看着釉子英雄的光芒不断凋零,真尾在感受到世界终末接近的同时,也对釉子可能拯救世界的期待感到幻灭。 「……看来即使是你,也没办法度过必然的深渊。」 对於开始迈向终末时的种种景象,仍是历历在目的真尾能够有所确信,眼前憔悴的釉子是没办法撑过那个炼狱,只会再度被这个世界所摧残。 「阿樱,我只是想……我只是想要……。」 被突如其来掀起的情绪冲昏头,无法冷静的釉子自然也无从察觉,真尾的话语潜藏着曾有过的某种期待。 眼看釉子陷入了自己所熟知的状态,真尾缓缓地以染上黑sE光芒的右手,将釉子心底黑sE的光芒从心口拉出来。 深藏在釉子心底,足以和她英雄光芒匹敌的黑sE光芒,一释放出来便成了好几道束缚釉子的枷锁,将她的身T和仅存的光芒悬吊了起来。 最後真尾夺下釉子手中的神器,利用她自身的黑sE光芒所锻造的锁链,同样将它封锁在一旁。 「你只是想成为他人的助力,想成为英雄这样的存在吧……既然如此就不要轻易放手,把握住你仅剩的一点光芒,直到一切结束为止。」 「我的……光芒?」 真尾的视线别往他处,没有回答茫然的釉子,接着便展翅飞往城市中心的方向,准备给将提早到来的终末拉开序幕。 「我不会让这个世界再伤害你,若你没办法改变命运的话,就由我来帮你改变。」 即便自己的心愿已经扭曲成一片漆黑,但唯一不变的是真尾对釉子的Ai情。 这份Ai情也在另一种意义上,让真尾仍是一个英雄,一个只为釉子而存在的英雄。 待真尾离开後,树林里目睹了两人往来的百合,这才慌忙地跑到陷入混沌的釉子身边。 「釉子、釉子!」 釉子失魂落魄的模样,让百合掩不住心中恐惧地着急呼唤着,平时在职场的冷静也早被刚才两人的对话给吹散。 可是相较於百合情绪的热度,身心都被黑sE锁链给囚禁的釉子,却是以百合从未见过的冷淡眼神来回应。 「百合都看到了吗……刚才的阿樱。」 「唔嗯,你挣脱得了吗?还是有什麽我能帮你的……?」 「这些都无所谓了,百合。」 「釉子?」 低沉的语气及放弃一切似的口吻,百合不曾想过会看到这样的釉子,刹那间脑袋停摆的思考,令她只能呆然地显露出不解。 接着百合才一头热地,开始对釉子质问道。 1 「都无所谓是什麽意思?你不是想守护这里的日常吗?」 在知道自己做不到以後,对於信任自己的百合所重申的目标,釉子人生第一次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不甘心。 在对终於理解这种感觉,感到一丝欣慰的同时,釉子内心也不断地苛责着,那个无法实现诺言的自己。 「都无所谓就是结束了的意思!如果那是阿樱的愿望,我现在能做的补偿就只有成全他而已了啊!」 交织在一起的杂乱情绪,让釉子以迁怒的方式不悦地答道,两人间的气氛也瞬间变得严峻。 「啧……他的愿望什麽的,在这之前你难道不先把真尾救回来吗!」 「我办不到啊……光是玲衣姊姊那种状态,就已经没有办法拯救了,何况阿樱身T那样的异质,净化之後阿樱肯定也会……。」 不想面临要亲手让真尾消失的情境,也不愿面对再次失去真尾的悲痛,釉子眼神中宿着深层的恐惧,声音颤抖地说道。 而釉子的这份懦弱,反而让百合激昂的情绪有所收敛,并且能够收束成一句冰冷且直接的质问,给予这场争执一个结论。 「……所以就算让这个城市的人,失去一切也无所谓吗?」 1 「对。」 百合没有感到绝望或者愤慨,心中也不可思议地平静,或许是因为早就知道釉子的答案了。 对在毫无迟疑的答覆中所见的,真尾在釉子心中凌驾於一切的重要X,不能理解这份能漠视周遭盲目的百合,唯有奇妙地感到钦佩。 那就是釉子强烈光芒的源头,也是让一切光芒都x1入深渊的尽头。 「我知道了,如果你要在这里跟着城市一起枯烂,那就随便你吧。」 过去曾经对釉子有多麽地憧憬,在幻灭时就有多深的失望,但这些情绪在此时一点意义都没有,因此百合才能释怀地放下。 「……如果那不是真尾,是憬又或者是你逝去的双亲,你也会和我一样。」 「我才没有你那麽笨,无论是谁想要摧毁任何人的未来,我都会用尽全力去阻止他,哪怕这只是难堪的挣扎。」 釉子想博得认同的辩解,在百合听来却只感到滑稽。 而这样的答覆,反而让釉子又看见了百合,在过去总是乐於助人的影子。 1 即便表面上牺牲了许多自我,可是於其根底那个自己所熟识的友人,却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被扭曲。 「懦弱会扼杀拯救他人的可能X,甚至会连累自己身边重要的人,所以我……!」 不知从何时起,爸爸当时看似愚昧的选择,已经成为了百合和憬的一个指标。 这不是基於双亲的教导或者是训斥,而是因为两人已经对爸爸的选择,有了不同於以往的理解,即便那一切仅是出自於反S动作的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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