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个病娇男友_引诱吃男友的讨好男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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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诱吃男友的讨好男友 (第2/3页)

漂亮”这个词被席川说了太多次,李一禾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其实这个词更适合席川,这么一想,李一禾竟然从来没对席川说过他很漂亮。

    “你那时也很漂亮。”

    ——现在你一个人就承包了漂亮、帅气、可爱和色气的所有特质。

    “我想你了。”……

    “我想你,席川。”

    ——……我也一样。我也想你了,义真。

    “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月……不,十五天……?

    “好。回来日期定下来了告诉我。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

    ——是什么?

    “我要给你什么,得由你来决定才行吧。我可以给你吗?”

    ——好,我会收下的。

    嘈杂的声音又渐渐大了起来。李一禾说了句“下次再打”,便挂断了电话。

    烟蒂快烧到手指了,指尖传来一阵灼烫。李一禾深深吸掉最后一口,把剩下的烟头扔在地上,又叼起一支新的。

    保镖重新回到了他身后。

    一直这么跟着,确实挺麻烦的。但李一禾也不能叫他敷衍工作——除非实在没办法。

    李一禾再次点燃烟,然后把打火机随手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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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紫色的塑料打火机落在积雪融化后泥泞的地面上。

    既然他没法用风力把打火机吸起来——那就算了。

    他对保镖说:“捡起来。”

    保镖一脸不情愿地走到他面前,俯身去捡。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李一禾从怀中抽出枪,对准保镖的耳朵,扣下了扳机。不情愿地走到李一禾面前,俯身去捡打火机。李一禾从怀中取出枪,瞄准保镖的耳朵,扣动了扳机。

    砰!

    遭遇突袭的保镖捂住被击飞的耳朵,踉跄着后退。

    保镖在瞬间似乎对李一禾使用了能力,但李一禾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是对被保护对象缺乏了解,还是瞬间判断力不足?不过,保镖通常一个月都待不满就会被更换,也没必要责备这个人。

    保镖忍痛呻吟道:

    “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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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白所长放了鸽子心情很糟糕,结果你居然连我给的烟都不抽。”

    “……什么?”

    “连一颗子弹都挡不住……你真的有能力保护我吗?”

    “李先生?”

    “幸好就在病房附近。”

    李一禾从座位上站起来。

    在新的保镖被派过来之前,他还有几件事要处理,东西要收拾——时间很紧。

    第二天,李一禾起得很晚。

    他拧开矿泉水瓶盖,打开电视,目光正好跟那只“夜鹰”模型对上了。

    他走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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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厅,用沉甸甸的刀柄狠狠劈向放在抽屉上的“夜鹰”。塑料模型机脆得像纸,一下子就碎成了渣。

    李一禾提着菜刀在官舍里走来走去。F-22猛禽、UH-1直升机、K1A1坦克、登陆舰——所有碍眼的东西,全部砸碎。

    客厅桌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他理都没理。

    当他把那些组装玩具努力敲成几乎能溶于水的细粉时,官舍的门铃响了两声。

    在有人强行破门而入之前,李一禾拨了席川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对方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他放下手机,静静等着。

    不久,屏幕上跳出了那人的来电提示。

    李一禾接起了电话。

    ——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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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出什么事了吗?

    “我想你了。”

    ——嗯?

    “你每次想我的时候随时都能见到我,但我却不行。”

    ——我也不是随时都能见到你。

    “这样不公平吧?”

    ——是吗?

    “是的。我们的关系很不公平。”

    ——一定要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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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什么非要公平不可?

    “……想念对方的心情,应该是公平的。”

    ——这样啊。那我现在就回去好吗?

    “不。”

    ——你不是说想我吗?

    “你要工作赚钱吧。毕竟我们很快就要有孩子了。”

    ——我有的是钱。

    “即便如此也还是不够。”

    ——那,你要在我的身上装个微型摄像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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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

    ——也装个位置追踪器吧。做成戒指,我们一人一个。

    “戒指摘掉就完了。干脆植入到你的脑袋里吧。”

    ——好,但你还是用戒指吧。因为我讨厌在你体内放入任何东西。

    “……好吧。”

    ——保镖呢?

    “因为他一直在偷听电话。”

    ——哎呀。

    “我希望下一个保镖是个聋子。”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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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同时失明且不能说话就更好了。”

    ——那样还能执行保镖任务吗?

    “谁知道呢。”

    挂断与席川的电话后,李一禾瘫坐在地上。

    双手掩面,坐了许久。

    等呼吸调整过来,他才再次站起,继续那件未完成的事。

    十天后,李一禾收到消息——席川完成任务,要回来了。

    李一禾约他在自己长期租下的那间酒店公寓见面。

    电话里,他压低声音说:我已经铺好了玫瑰花瓣。我想快点见到你。

    等待席川的时候,李一禾看向窗外。天气依然阴沉。乳白色浑浊的天空里,太阳被遮得若隐若现,只透出一点米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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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夹在雪与雨之间,下着湿漉漉的、带着白色的雨夹雪。很快又变成了雨丝,在窗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斜线。寒风呼啸着猛烈刮过。

    李一禾用手掌抹掉起雾的玻璃,往下看。

    街上的人们把围巾裹到眼睛下方,雨伞被风吹得翻过去。还挂着叶子的树木在风中剧烈颤抖。

    过了很久。

    窗下的正门前,一辆熟悉的车停了下来。席川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嘀——”

    房卡识别的声音响起。

    李一禾冲到门前,猛地抱住了刚进门的席川。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空气温暖而惬意。但席川身上的衣服,透着阵阵寒气。

    李一禾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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