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７５回：适应新身分 (第2/3页)

筋不代表笨！」

    芯美端着咖啡路过，无情补枪：「是啊，笨跟cH0U筋没关系，你两个都有。」

    他们的笑闹声、键盘敲击声、资料推送的提示音混成一种奇妙的节奏。

    花凌在其中工作时，常常被笑得眼睛眯起来，会跟着一起调整资料、发现线索、互相吐槽。

    白天的技术室热闹得像一个温暖的小岛，她确实很快乐。

    但夜晚，是另一回事。

    等大家下班、灯光只剩桌边的那盏暖h小灯时，她会留在空荡的技术室追踪九号的能量线索。

    她一张张b对、一个个标记，把九号留下的能量波全都重叠、计算、推演，为的只是找到九号行动模式的一丝破绽。

    直到有时，笔在纸上停住。

    深夜时她仍偶尔在心底问自己：这样的自己，在防卫队还有什麽意义？

    没有能抬起重物的力气，没有能让怪兽沉静的能力……如今消失得像从未存在过。

    而就在夜深人静的那一刻，疑问总会悄悄浮上来：

    没有异能的自己，真的能帮上忙吗？

    留在防卫队……是对还是错？

    会不会只是拖累大家？

    那些念头在她失去核心的那天起，就从没真正离开过。

    白天因为忙碌而看不见、听不到，可夜里安静下来时，却像cHa0水一样一波一波淹上来。

    隔天傍晚，花凌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却没走向宿舍，而是手里攥着一张折得皱皱的退役申请表，悄悄往基地後门走，不是冲动，也不是後悔，她只是想……先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

    是要留下当一个没有异能的後勤队员？还是回去清洁队那群会吵吵闹闹却永远站在她身边的「家人」？

    结果花凌手里的退役申请表还没来得及藏入口袋，就在推开後门的瞬间，撞上了一堵结实的人墙。

    是宗四郎。

    他倚在门边，双手cHa在K子口袋里，神情看似平静，却像是已经站在那里等她很久了。

    「去哪？」

    他语气平静，却让花凌整个心脏一缩。

    花凌怔住了，她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後：「我……呃……散步……？」

    她有点紧张，明明想着只是暂时离开呼x1一下，却从没料到……他会在这里堵住她。

    宗四郎盯着她不说话，那双眼睛太安静，安静得像能看透夜sE，也看透她。

    沉默拉得有些漫长，最後，是他先开口。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从她僵y的手指间微微用力cH0U出那张申请表。

    纸张在风里微微颤动，他低头看了几秒，然後把表格折起放进自己的口袋。

    「退役申请？」他没有抬头念得很慢。

    花凌慌慌张张想解释：「我、我只是想……考虑一下……」

    宗四郎这才抬眼，目光锐利得让人心颤：「考虑，为什麽要躲着我？」

    花凌怔怔站着，一时什麽也说不出口。

    「你要走，至少也该先跟我说。」宗四郎的语气里没有柔软，只有被刺痛後压抑的怒气，「不是这种偷偷m0m0……不要像之前那样……」他强行把那句话吞住。

    花凌睫毛微颤，嘴唇发白：「我……我不想成为负担……」

    「谁告诉你，你是负担？」

    花凌被他b得後退一步，心跳乱得不行。

    他再次b近半步，他语气低沉得让人无法逃避：「你觉得防卫队不需要你了吗？」

    她咬唇，没回答。

    宗四郎微微倾身让两人的视线齐平，说的话难得直接没有半点迂回：「不管你有没有力量，我都不打算放开你。」

    短短一句话，像刀子一样划开她心里那层厚厚的结痂，热流瞬间涌上眼眶，她x1了口气，本想开口却发现嗓子紧得说不出话来。

    「花凌，你要走……我也不能拦你。」

    宗四郎深x1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冷静，他说得缓慢、深沉，像是在咬着牙承受：「但我绝不允许你在没告诉我的情况下，从我的世界里再次消失。」

    夜风掠过带起花凌的发丝，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冷得可怕，却用力在保护她的人。

    「我没有想真的离开……」花凌红着眼眶，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留下……」

    宗四郎深呼x1，像是把某种混着愤怒与心痛的东西压回x口。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容易否定自己了？」

    他的语气依旧不高，却带着无b坚定的语气：「花凌，你能不能留下，从来不是靠能力判断……而是你愿不愿意和我们站在一起。」

    宗四郎看着她的模样，像怕自己话说得太重，语气缓了一些：「我不会要求你立刻确定答案，但在你想清楚之前……」

    他伸出手，不是m0头，而是朝她摊开掌心，语气像命令又像请求：「别逃走，请你站在我身後。」

    花凌抿紧嘴唇，盯着那只手。

    宗四郎补了一句，语气像是无奈又温柔地叹息：「……我找不到你的时候，心会很乱。」

    她的脸直接烧起来：「我、我又不是故意……」

    宗四郎别开视线，耳尖微微红了，但依旧坚持：「总之，你的申请表我先收着。」

    花凌瞪大眼：「欸？」

    宗四郎语气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等你哪天真的想离开，带着正大光明的理由再拿回去。」

    花凌想反驳，但看到他那双淡淡却坚定的眼睛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

    她低头，小声说：「……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