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皙长腿。 「放着吧。」示意属下将手中那瓶小罐子放到桌上,摆了摆手,「我等会儿便过去。」赶人意思明显。 「是。」君令不可违。即便再好奇,也只能先行告退。 快浅离开後,室内再次剩下两人。 「消毒完是上药吧。」他说过。寒靖起身拿来那瓶药膏,再掀开棉被,「直接用手?」 「你何时去买药的?」时间兜不上,他们明明一起行动。 「让羽智一到镇上便买了。」倒无隐瞒,「直接用手涂?」 他带来的小棉bAng根本无法招架如此大面积的伤口,「直接用手吧,你刚才也消毒过了。轻点。」不忘提醒。 一到镇上就买的药,那意味着??「你知道我受伤了?」 「国师亦知晓。」羽智估计晓得,大概唯有快浅那粗枝大叶的X格看不出来。 挖出药膏、以指腹轻柔地将其均匀涂擦在患部,指尖划过的地方痒痒的,不同於自己上药的触感、让岑悦有点想躲。 「别动。」低淳的男音轻喝。 「痒!」抗议。都说要自己来的嘛,罔顾民意还怪他乱动。 「忍着点。」 「暴君??」噘嘴。 「我有听到。」挑了挑眉。 「您一定听错了。」扯扯唇。 「为何叹气?」 「我没叹气啊。」果然听力不佳。 「刚才,为何叹气。」话题绕了回来。 冷面男其实记X很好,擅於追根究底。岑悦望向那张此刻平凡无奇、甚至过目即忘的脸皮。 歪着头想了半晌。「你知道??我并非这个年代的人?」试图问道——恰巧他记忆也不错,清楚记得寒真在帐篷里对他讲的第一句话即在告知自己的到来。 其他人均用「异邦人」来称呼他,因此岑悦无法断定冷面男清楚多少内情。 「国师提过。」淡然回答。 「??不奇怪?」他自己都还处於无法接受的阶段。 「世事本非均用常理足以解释。」理所当然地道。此话由他讲来显得气直,好像发生任何事都不足为奇。 岑悦忍不住联想到冷面男曲折坎坷的太子之位,顿时心情复杂,不知是要先感叹自己离奇的遭遇,或者该先安慰他节哀顺变、在逆境下更要坚强勇敢。 「你们这个时空跟我所学到的历史不一样,没办法跟你讲未来的变化,不过总会过去的。」他不清楚国师为何坚持留下自己、他又能在这个全然不熟稔的年代帮上什麽忙,不过母亲都在自己不熟悉的未来生存下去了,他相信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必当能适应此处。 「你想回去?」因而叹气?凝视着岑悦的双眸微眯。 「不是我想回就回得去。」岑悦耸耸肩。 倘若国师预测不假,他怕是难以返回原先的时代了。 「不过如果可以,还真想让你们看看我生活的那个年代。」估计会吓傻这群古人。 想到他们可能露出的惊愕神情,岑悦抿唇一笑,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下次说。」将药膏均匀地涂布在大腿两侧的伤处,最後再挖了一些、用眼神示意岑悦朝左侧偏过头,轻轻地涂在右颈的伤口上。 「这次没剑。」无法给他当铜镜照。 岑悦惊叹对方威凛气势下的细心——姑且不提那道伤口的始作俑者即是他。 「谢谢。」施恩必报、哪怕仅一句感谢。岑悦尚懂这份道理,於是率真地道谢,「你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包紮。」耽搁不少他宝贵的时间,真怕被那群等待的人白眼。 这次没遭遇阻止。 冷面男起身,「明天再消毒。」药膏一天两次至三次涂用,效果较快。他们没太多时间,必须尽量争取。 「好。」脑中盘算着该如何调配消毒用酒JiNg,库存已见底了。 随後才意识过来:「咦?」慢了半拍。 「明早消毒。」抛下一句话离开,来无影去无踪。 「欸——」果然是暴君! 听听他的意见好吗——给别人代为消毒跟自己快狠准地下手,心理压力截然不同啊! 虽然他不否认针对初学者程度而言,冷面男简直技巧高招。 但能不能不要啊,他真的可以自己来。 谁来顾及他的感受——民意为大啊,民意是建国基础! 步出最偏旁的客房、带上门,寒靖耳边依稀听见岑悦不满地碎念的内容。 岑悦不知道练武之人听力极佳。 边走向隔壁的房间、朝外头守候的羽智点头点头招呼,在护卫看不见的角度、一向面无表情的三皇子不着痕迹地g了g嘴角,而後迅速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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