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献体少女黑雅_踏进这一步,你便回不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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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进这一步,你便回不去了 (第1/2页)

    第五章《踏进这一步,你便回不去》

    我紧紧攥着那张传单,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炭,既烫手,又不敢松开。回家的路变得无b漫长,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新闻里循环播放着政府打压反对派的消息:十六岁的少年、六十八岁的老人……镜头前他们的面容模糊,罪名都是「被煽动颠覆世界」。而他们的下场,新闻没有报,就像被抹去的水滴,再也没有出现过。

    一个路人与我擦肩而过,我像触电一样,猛地将传单卷起,藏在袖口里,手心瞬间沁出冷汗。我开始疑神疑鬼,觉得每个迎面而来的目光都别有深意。

    我回到家後,便匆匆忙忙想跑上去2楼的房间。

    「今天……你没有再去招惹那位奉献T吧?」母亲的声音突然从身後响起,吓得我几乎跳起来。我转过身,看到她系着围裙,脸上带着寻常的忧虑。我从未想过,连几乎足不出户的母亲都知道了学校的事。

    她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父亲在我记忆里从未出现过,我与母亲相依为命。我们的生活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谈不上快乐,也说不上痛苦。因为祖辈留下的微薄遗产,我们属於「政府援助家庭」,在十八岁前,可以不用工作也能维持最基础的生计。母亲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斯原,平凡安稳地过日子,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如果我选择反抗,这份「安稳」会第一个被粉碎。连累她,是我最不愿见到的、最大的不孝。

    我将那张guntang的传单塞进床底最深处的缝隙,那晚,我彻夜未眠。脑海里像有两个小人在厮杀:一个是黑雅平静的脸,和波子描述的恐怖画面;另一个是母亲担忧的眼神,和新闻里那些「被消失」的人。勇气像漏气的气球,随着我的胡思乱想,一点点瘪了下去。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回到学校,疲惫得像被cH0U走了灵魂。一进教室,我就瘫倒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我从混乱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眼帘艰难地抬起。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浅笑的脸。黑sE的浏海下,那双狐狸眼微微弯起,流动着我从未见过的光彩。

    是黑雅。

    「放学了,还在睡什麽?」她的声音轻快,带着一丝罕见的揶揄。

    我彻底愣住了,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停滞。自从cH0U签那天後,我再也没见过她笑。她只是用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度过每一天。而此刻,她发自内心的、毫无Y霾的笑容,竟如此灿烂,像Y霾世界里骤然绽放的yAn光。这一刻,一GU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我想不顾一切地拥抱她,告诉她:「别怕,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一定会救你。」

    但这只能是空想。教规森严:非经允许,任何人不得触碰神圣T。我上次拉她的手腕,已招来警告信和储物室的囚禁。若再犯,後果不堪设想。

    我脸上一热,慌忙低下头:「抱、抱歉!我睡过头了!」我手忙脚乱地收拾书包,几乎是逃离了教室。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跳依旧快得像要擂破x膛。黑雅的笑容和那句「放学了」在我脑海中反覆回响。

    什麽对我才是最重要的?是家人,是母亲给予的平静生活。没错。但黑雅呢?她难道就没有平静生活的权利吗?她的家人呢?我甚至从未听她提起过。纠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我再次拿出那张传单。地址写着:「石国华都甚稀市」。那是石国的第二大都市,位於旧时代中国的南方。而我们X国,大致在旧重庆以北的广袤区域。理论上,乘坐高铁就能到达。但这意味着我必须逃课,必须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我将传单重新藏好,内心的怯懦再次占了上风。我还是不敢。

    几天後,我试探着问母亲:「妈,你觉得人活着的意义是什麽?」

    她正在摘菜,头也没抬,理所当然地说:「好好过日子就行了,想那麽多g嘛。」

    我们之间的对话,总是这样平淡如水。没有激烈的冲突,也没有深刻的交流。我们就像两个依偎着取暖的普通人,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活。

    又过了几天,我像往常一样回家。推开门,预想中饭菜的香气没有出现,屋内是一片Si寂。

    「妈?」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快步走进屋,又喊了几声。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铁锈般的气味。

    是血腥味!

    我的心脏骤停了一拍,发疯似的冲上二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眼前的地板上,母亲倒在那里。她的头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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