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之2 (第1/2页)

    回到台电大楼站，一GU热气从捷运站的出口处传来，明明是和巧苼最久的一次约会，却让我的心情有些烦闷。

    我不懂小祯会什麽要这麽极力凑合我们两个。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冥冥之中都像是在安排些什麽一样。我希望能和巧苼复合，因此发出那样的心声，虽然经过了几番波折，巧苼最後却真的和我复合了；同样的，巧苼的mama希望巧苼能多去看她父亲，小祯恰巧藉着我和巧苼复合的机会，回应了她母亲的心声。

    从那天开始，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陪巧苼一同去看她的父亲。

    放学时，我先和她一起到附近的餐厅吃饭，利用空档时间念一点书，然後我们再一起去医院。

    看见巧苼不再排斥进医院似乎让伯母很高兴，她常常私底下为此道谢。

    至於小祯，她是否放学还留在学校，我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小祯会固定趁我们来医院前，与伯母先进去病房里探望伯父。

    有一次，等到小祯及伯母出来後，本来轮到我和巧苼进去，由於伯母希望能母nV俩单独到加护病房一阵子，於是小祯就将绿隔离衣脱下来交给巧苼。

    她们两人进去了，或许，她母亲想要趁此谈谈心事，说说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才能说的事情。

    我和小祯则站在加护病房外等候，我们彼此对望，沈寂了好一会。

    良久良久，我才率先打破沈默。

    「小祯，为什麽你天天都要来呢？」

    「我想，有些事情是只有我才能做的。」

    「那你的工作呢？你不是晚上很忙吗？」

    「老板会通融的。」小祯的眼神有些恍惚。

    我察觉一些不对劲，但是我当下并没有细想，如果我表露太多，或是心里转过太多想法，马上就会被她察觉，这样她可能就不会继续和我聊下去。

    「我该走了，再见罗。」

    她果真还是察觉到了，马上阻断了我们的对话。

    探完病，我骑着脚踏车回去，回家前，忍不住绕到夜市里晃了一会。

    我将脚踏车停在路边，买了一盒热腾腾的章鱼烧当点心。

    我知道自己有些神经质，y是要晃到小祯的摊贩附近看看。

    此时小祯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老板在一旁吆喝着，口齿流利之极，一些客人被他们招揽了过去。

    小祯虽然脸露笑容，但是眉目间却流露出一GU抑郁之sE，这令我有一些担心。

    我躲到摊贩对面的店面里，心下寻思，既然不放心，不如就留下来吧。

    我打了一通电话，请meimei转告母亲，我今晚可能会住阿修家里，再请阿修记得和我口风一致。

    於是，我在店中佯装看看衣服饰品、袜子、内搭K这些nV生的东西，不时装作拨手机询问nV友是否就是要这款东西的样子，眼角不停从望向柏油路上小祯工作的情形。

    他们的摊贩生意兴隆，东西常常在小祯与客人说了几句话之後顺利卖出。我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是我知道，小祯说的每一句话都正是客户的心声，客人听得如痴如醉，心底养养，不知不觉就掏钱买下小祯的商品。

    小祯笑容和甜美的声音，让人难以抵御，其姿态b起巧笙，更少了一点高傲难亲近的特质。

    这间鞋子店的店员已经对我这个客人完全没兴趣了，一间空荡荡的店只剩我一人，店员也懒得招呼我，迳自听起MP3来，口里哼着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店家早就关了，直到时针终於在我的表中吃力地爬到了数字十二的位置。

    我仍默默地坐在门口，一些穿着奇装的男子此刻如雨後春笋般地冒了出来。

    我低下头，与其说不理会那些人，不如说不敢招惹他们。

    那群不良青年朝着小祯的摊贩接近。

    「喂，我看现在也不会有什麽生意，不如和我去喝一杯如何？」一个剃着J冠头的男子突然对小祯说道。

    「我现在还在工作，你找别人吧。」小祯冰冷地拒绝。

    「走嘛。」男子设法触m0小祯，却被小祯一手格开。

    「喂，小伙子不要脸啊，小祯可是我的nV朋友喔。」老板站了出来，挡在小祯和J冠男中间。

    男子身旁带着其他人，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根本不怕他。

    「老家伙，你当她男友？」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也不去照照镜子，你都可以当她老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