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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黑暗 (第1/4页)
他一出来,最先看到的就是那颗耀眼的太yAn球。 「哇,好美啊。」 王道凯抬头,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完美的球形。上头金hsE的流炎浓稠而细致,远看就像是一颗有着生命的恒星,美丽的火炎在它表面缓缓流动着,「果然宴会就是要有最炫目的灯光才对嘛。」 「啧,真该Si。」 白yAn看见了就是一阵厌烦。他双手举起再挥下,直接把那颗超高温的巨大火球往地面砸,当作是送给革命军最好的见面礼。 站在王道凯身边的士兵们眼见太yAn球要坠落,都是一阵兵荒马乱的逃散,也不理会自家军团长仍呆呆的留在原地。 「嗯?它是在朝我们过来吗?」 王道凯眯起眼睛,直到皮肤感受到了逐渐灼热的高温,才意识到这个事实。 轰隆一声,火球砸下,浓稠的流炎一碰到地面好似爆了浆,漫延得到处都是,一下子就烧掉了三分之一的士兵,还有更後方的树林,造成大片火海。 「白yAn!你在做什麽!」 初晓明显被吓了一跳。现在原本提供光源的火球没了,如同灯泡熄灭一样,视野又变得漆黑,只剩下陷入火海的湖岸右侧最为明亮。 「当然是快点解决他们,不然这样下去没完没了,那些鳄鱼还在不断攻击我们!」 这时,寒气袭来。 两人惊讶的转头,看见远处包覆着革命军的流炎竟是开始结冻,从中间的位置凝结出一块洁白的冰。接着,那块冰霜迅速扩展,转眼间就冻住了百尺之内所有烈焰,构筑出一道巨大厚实的冰墙。 「好无聊,宴会结束了。」王道凯慢慢的从空隙之中走出,一脸嫌弃,「去抓他们吧。」 蓝发男孩随口说完这句,近百人的革命军部队随即散开,整齐划一的往左右两个方向移动。 白yAn往前跨步,对旁人说:「你先去找任谷彻他们,这里交给我。」 初晓虽然担忧,还是点头,「我知道了,你小心一点。」 同一时间,位於湖畔的对岸,被鳄鱼压制在身下的棕发少年好不容易才用剑刃贯穿了牠的心脏,费力的把这只巨兽踢到一旁。 「哈……哈啊……这是怎麽回事?」 他从草地上坐起身,还没从惊吓中回神,现在居然又遭逢另一个变故。他在黑暗中望见不远处有一整排手持火把的革命军士兵正朝着这里奔来。 「可恶……这群叛乱者。」 事已至此,他很明白逃跑绝对不是可行的选择,他不能丢下自己的夥伴不管。连胜站稳身子,举起钢剑,毫无畏惧的冲上前迎战。 来袭的敌兵少说三十人,两方交会的瞬间刀剑挥舞,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响不曾停歇。连胜凭着磅礡的气势打倒了yu十名革命军,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然而接下来很快便寡不敌众,过没多久他就被士兵团团包围,陷入难以脱逃的境地。 「嘿,我在这里!」 危急之际,初晓赶到。她从众人的身後跃起,脚跟踩上少年的右肩再跳得更高,半空中翻转一圈後用脚重踹位在阵形中央的一名骑兵,将他踢翻下马,夺走了这匹棕马的主控权。 「分队长!」所有士兵都一阵譁然,诧异了片刻。 那匹马高抬前足,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嘶鸣,貌似受到相当程度的惊吓。初晓拉紧缰绳,待牠两足落地,便将力道放轻些许,然後双手侧拉加以腿部夹紧,控制马匹朝右转向。 「连胜!彻就拜托你了!」她大喊完,棕马也迅速奔起,突破数十名骑兵的包围阵,直往漆黑的树林冲去。 「该Si!快拦住她!」刚被踹下马的分队长满腔怒火,没多加思考就吼出命令。 「分散!分散!」 见状,另一名带头的士兵紧接指挥,留下一半的人待在原处,其余则快马加鞭的奔入森林。 「哈……哈……」 初晓在视野近乎黑暗的情况下骑马奔驰,只靠全然的直觉与小时候曾在家乡练过马术的经验。不过即使她已尽力集中心神,仍无法避免只要稍一失误就会人仰马翻的可能,这让她实在没有把握能够坚持太久。 她回过头,瞥了眼远处晃动的火光,大致确认与追兵的距离後,渐渐的放松缰绳,并用脚跟猛踢马的侧腹,马匹立即跨大步伐。 初晓在牠的速度增加到极致以前翻身跳下,超级危险的动作,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勉强护住了头部,忍着疼痛从草皮上爬起,躲到树丛後面。过了数秒,那十几名革命军便循着马蹄声往森林深处离开了。 「哈啊……」等到脚步声都远去後,初晓终於能发出哀号,「这真的好痛啊!」 她跪倒在树木旁,捂着手臂,内心忍不住咒骂明明知道这种行为的後果会有多严重,却还是鲁莽的选择了跳马的自己! 「唔……算了,没有骨折就谢天谢地了。」 少nV撑起身子,周遭已经不见一丝光亮。虽然刚才驾马的时间不长,但估计也跑离了湖岸至少五百公尺以上,应该能替其他人争取一点时间。 「看来从前你带我骑马狩猎的回忆我还记得呢,哥哥。」 初晓轻声叹气,无意间想起了一些过往的片段,「我得回去了。」 她重振JiNg神,迈出步伐,转身折返湖畔。 就在这时,她的右脚踩空了。 初晓猛然警觉,心里暗叫不妙,发现这下方竟然是一处河谷,可是却来不及煞车,整个人无法阻止的往虚空摔了下去。 「糟糕——!」 摔落的过程一片混乱,途中她的後脑杓接连撞上陡坡及岩石,冲击力强大到超出负荷。初晓的身T尚在挣扎,余光便瞥见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漆黑,这种未知的恐惧更是令人惊骇万分。 她尖叫着,闭上眼睛,还未等掉落至尽头,感官就融入了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任谷彻总算爬上了岸。 他艰难的用单手撑在地上,湖水的冰冷使他不停打颤,来自右臂的疼痛也已麻木,他快要失去了意识。 但是,一道脚步声悄然而至,有人走来跪在他的面前。彻想抬头,结果自己只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任谷彻,是我。」 他听见克如流的声音,有些少见的轻柔,「你受伤了,我得带你离开。」 nV孩把受重伤的彻拖进树林之後,小心翼翼的让他翻面躺好,随即注意到了那枚发着蓝光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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